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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才蒙亮,曙光便微微泛起,黎明前的黑暗也悄然褪去。
太阳慵懒地探出半个头,渐渐染红了东方的天际,朝霞如锦,将整个天空装点得如诗如画。
卯时刚至,七公主府的马车就已经挺在了祁宅门口。
南荣灵在灵灼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正欲进宅,余光却似是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灵灼,方才那抹影子,可像那南荣绵?

奴婢瞧着身形像。
灵灼答的毕恭毕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可她不在军营吗,何时回来的?而且,以她对祁喜那殷勤的模样,来了祁宅竟没进去瞧一眼?

此事,确实蹊跷......
灵灼语气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又道。

奴婢瞧南荣绵的身影,脚步似有些虚浮,想必,她许是受伤了,才没进去。

她?那样一个悍匪,谁能伤的了她?
南荣灵心中虽有些幸灾乐祸之意,却也着实惊讶的一番。

公主......
灵灼突然上前一步,附在她耳边悄声道。

昨夜,盛王殿下派出一队暗卫......

你是说......大皇兄?
南荣灵稍稍蹙眉。

前些时日,大皇兄不还在筹备拉拢义阳王府吗?怎么昨日,便要刺杀南荣绵?

罢了,党派之争的事情,本公主向来参与的少。

既然大皇兄想对义阳王府动手,那我帮他便是,也好借此机会除了南荣灵,免得她再对祁喜动些歪心思。

大早上就喊打喊杀,皇妹,你灭了开山寨还不够,这次,又要杀谁啊?说出来,看你六皇兄我,可否帮的上忙?
旁边不知何时钻出个嬉皮笑脸的便宜皇兄,南荣灵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用鼻子哼气。

不劳烦六皇兄费心了,本公主自有办法。

哎,我说,你这人大清早的既不好好在家睡觉,也不去给父皇请安,来别人家做什么?

你不也没请吗?而且,你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
南荣之打着哈切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开始数落她。

皇妹啊,不是你皇兄我多管闲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天天往男人家跑,这成何体统啊!
这兄妹互怼也太逗了吧

我好歹是祁喜的师兄,来看他合情合理,你和他什么关系?一天跑这儿八百回,就差在这儿安家了。

我告诉你啊,你若是再如此,我高低得在皇后娘娘面前告你一状,让她奖励你伴她身侧,如何啊?

你!
南荣灵气的直跺脚,恶狠狠的盯着眼前得意洋洋,摇头晃脑的人,正准备对其破口大骂一番,脑子里忽的冒出一个无比妥帖的想法,这气,瞬间就消了一大半。

多谢皇兄提醒!
她傲娇地扬起脑袋,笑了。

若是本公主没有正当的身份来这祁宅,那不如就请父皇给我和祁喜赐婚,这样一来,不就名正言顺了?
这话一出来,南荣之像是愣住了,半晌都不说话。
南荣灵心情渐好,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与这便宜皇兄的口舌之争上,转头便进了祁宅。
才走几步,身后愣神了南荣之便像个狗皮膏药般贴了上来,手上用来耍酷的扇子摇的飞起。

你方才所言,不是说笑吧?

当然不是。
他这么一问,南荣灵心情愈加愉悦。

可我之前听闻你对那个什么,阿喜,死心塌地的吗?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你们女人都如此的花心吗?

上次我与阿喜在一掷赌坊重逢,他劝我忘了他,还说,我一定会遇见更好的人。

我细细想来,他说的也在理,便如他所愿,放他走了。

不,皇妹,我想你是误会了。

你听我说啊,阿喜他是让你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是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缠着祁喜啊!

说的像你和阿喜很熟一样......
南荣灵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只觉得尤其的莫名其妙,甚至怀疑她这师兄早上是不是了吃药。

而且,我喜欢祁喜怎么就不算追寻自己的幸福了?他又没说他喜欢谁,南荣绵不也喜欢缠着他,你怎么不去说她?

那......那你们不一样啊!
眼前这人急的不行,差点儿把手里的扇子甩出去。
南荣灵完全不知道他在急什么,只觉得这人说话难听的很。

怎么不一样了?南荣绵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去说南荣绵,你就是怕她打你,胆小鬼!没出息!

我告诉你,祁喜,本公主势在必得!

你就擦亮眼睛好好瞧着,这次,本公主还一定要抢在南荣绵前面!
未完待续......1
公主这是要和南荣绵抢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