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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相的,便把路给老娘让出来,否则,一个字,死!
绵小羊冷声高喝,瞪大了眸子,又稍稍扭扭脖子,面部肌肉略微抽动着,身上萦绕着浓浓的肃杀之气,近乎要与夜幕融为一体。
不少杀手被吓退了几步,正犹豫着是否还要上前。
“唰”!的一下,旋如利刃般的白色扇子从人群中疾驰而过,直直地朝绵小羊飞来。
她一刀劈飞白扇,谁知身后竟然射来三支冷箭,她躲闪不及,腰间悬挂的铃铛被一箭刺破,叮叮当当碎了满地。

你们!
绵小羊瞬间红了眼。
无数个思念喜羊羊的日夜,她都是对着铃铛诉说心事,可如今,她在军营里唯一的慰藉,在她面前,被当面击碎!
和喜羊羊朝夕相处的这些年,她从未弄丢,或是损坏喜羊羊送她的任何礼物,这是第一次。
“一个不值钱的破玩意,也值得公主殿下这么生气?”
风中又传来那道邪魅的声音,此刻还夹杂着无尽讥讽的意味。
绵小羊终是忍无可忍,也不管自己身体是何状况,体内内力还剩几何,咬紧牙关,便挥刀朝前方一顿乱杀乱砍。

弄坏了喜宝送我的礼物,你们,都得死!!!
她低声嘶吼着,杀红了眼。
眼前四溅的鲜血不过是她泄愤的工具,她甚至在这其中找到了丝丝快感。
“公主殿下,在战斗中失去理智,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哦......”

什么?!
没等绵小羊做出回防,她身后骤然刺出一剑,锋利的剑尖刺破了她的肩膀,痛的她眉头一紧。
不敢有丝毫犹豫,她顷刻回头,一刀劈向身后之人,却被那人闪身避开,劈了个空。她也来不及收回内力,将大刀劈进了身后的树干上,深深地嵌在其中。
“公主殿下,现在轮到您做选择了,要胳膊,还是要武器......”
声音的主人如鬼魅般闪到绵小羊面前,手中的剑直劈向她,万般无奈只下,她只得弃了武器,赤手空拳与人群搏斗。

没有了武器又如何,老娘就凭这双拳头,也能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杀我?真是笑话!
......
绵小羊!

溟正趴在床边睡的迷糊,陡然间被惊呼声吓了一跳,本能地从床边弹起来,着急忙慌地去查看喜羊羊的情况。

怎么了少主,做噩梦了?
他边揉着惺忪的睡眼,将头凑到喜羊羊面前,朦胧中似是看到他满头的大汗,心中也有了些许慌乱,忙去探他的额头。
果不其然,发烧了。

怎么又烧起来了......
溟急的团团转,正欲去找人,站起身才发觉走不动,顺着视线望去,才惊觉自己的手被某人攥着,而且还攥的他生疼。

嘶,少主平时看着柔弱,手劲还真不小,痛死小爷了!
没法子,手被人死死攥着脱不开身,他也只得冲着门口喊。

喂!傻大个!少主又烧起来了,快去叫人!

啊?哦!好,好!
门口尽忠职守到稳如一座雕像的雷,有些手忙脚乱,同手同脚地跑去叫人,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溟扶额,摇了摇头,无奈地往向自家不省心的小少主。

少主啊,您今儿个是怎么了?平日也不见得您这么牵挂那女土匪啊!一直叨叨,绵小羊啊绵小羊的,还真能给那女土匪叨来啊?
某人嘴上抱怨,心里还是心疼的,口嫌体正直地替喜羊羊掖了掖被角,也不敢睡了,就一边打瞌睡,一边守着他。
......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鏖战,绵小羊终是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所有刺客斩杀在原地。
她踩着方才嘲讽她人的尸体,不屑地将嘴里的血吐在他脸上。

我呸!想杀我,你还得练个几十年!
骂完,她才从地上寻了根木棍,勉强站稳,拖着这具遍体鳞伤的身体,一步一步朝前挪去。
此地离京城还有二十余里的距离,若是快些走,天亮之前,或许可以赶到祁宅门口。
漫漫黑夜,一人踽踽独行。
绵小羊无数次跌倒后,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她觉得这具身体几乎要到极限了,痛的几近麻木,可她心中的信念,依旧坚定万分。
一路上,她都在碎碎念。

绵小羊,你坚强一点,这点小伤算什么,只要能见到喜宝,这些又都算了了什么......

喜宝,我好想你啊。

喜宝给的铃铛弄坏了,只能再找他要一个新的......

虽然我弄坏了喜宝送我的铃铛,但以他的好脾气,肯定不会怪我的,我就借这个机会,多找他要点礼物......

咳咳,也不知道喜宝的伤怎么样了,醒过来没有......

好!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喜宝,我来了……
天际线逐渐泛起一阵鱼肚白,光,正一寸寸漫过夜的堤岸,新的希望即将在黎明中绽放。
绵小羊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站到了祁宅门口。
她正欲往里去,陡觉头痛欲裂,神志恍惚。
眼前祁宅的牌匾也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身体就要倒下去。
她强打起精神,脑海中却骤然响起绵老大的声音。

绵小羊,是时候,该轮到我出来了吧?
未完待续......1
这铃铛居然还有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