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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烛光下,溟伫立在背光处,目送着影强做镇定,却仍显慌乱的背影,眼底的光暗了几分。

差一点点,我就信了你不喜欢少主的鬼话......
他自嘲般勾起嘴角,望着影离开的方向,苦笑一声。

还真当我打不过你,这些年,让着你罢了......

我总打趣你喜欢少主,你可知,那也只是对你小心翼翼的试探罢了。

可谁曾想我这一探,你便不装了。

就像少主不明白你的心意一般,你又何时明白过我的心意......
慨叹完,溟将目光从影消失的方向收回,移到了床榻之上。
小少主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原本攥着影的双手握紧了被褥,面上的神色也不似方才安稳,倒像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溟无奈摇头,移到榻前,试探着将手伸到少主身边。
不出所料,立马就被人抓住了,抓的很紧,好似生怕他跑了一般,还喃喃自语了一番。
绵小羊,你别走......

溟转眼便笑了,打趣他。

绵小羊绵小羊,谁都是绵小羊,我看你现在脑子里除了那个女土匪,还是那个女土匪。

小小年纪,如此痴迷男女之事,瞧你这点儿出息!

孺子不可教也啊......
......
夜深人静,丑时已至。
林间小径,一孤影举着火把,策马狂奔,腰间的金铃叮当作响。
绵小羊此刻只觉饥渴难耐,身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她出门出的急,几乎什么都没带,只随身带着那只死乞白赖向喜羊羊讨来的同款铃铛。
讨要的理由是:他‘送’了七公主一个,七公主有的她也得有,还得比她的好!
于是,便顺理成章的从喜羊羊那儿讨了一个更大的来,也算二人分别期间对他唯一的慰藉。
夜间视野模糊,绵小羊身上带着伤,又格外牵挂喜羊羊,一时间没注意脚下。
马蹄突然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瞬觉身体往旁边倒去,梦中惊醒,双腿发力,飞身而起,稳稳地落到地面。
红棕马惊慌失措地长鸣一声,向侧坡下滚去。1
这喜羊羊梗也太好嗑啦
绵小羊急忙俯身去拉缰绳,“嗖嗖嗖!”,利箭划破风声,骤然朝她的方向疾驰而来,无奈之下,她只得侧身避过。
红棕马也因此朝侧坡滚了下去,扎眼便不见了踪影。

哪里来的鼠辈,还不快给老娘滚出来!想暗算你姑奶奶,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何等腌臜模样!
此话一出,天上陡然落下一张大网。
绵小羊二话不说,挥起大刀,简单粗暴地劈开了朝她迎头而来的网,途中敏锐的捕捉到黑夜中的一道残影,抬手便射出三枚暗器。
“啊!”一道凄惨的尖叫声划破长夜,寂静的夜里,充斥着“滴滴答答”的流血声,血腥气渐浓。

做好死亡的觉悟了么?
绵小羊眸子微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月夜下,手起刀落,数十名杀手,当成毙命!
死法无一不例外,全是一刀封喉,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

一群杂碎,也敢刺杀老娘?真是不知死活。
绵小羊将大刀抗在肩上,撇了一眼红棕马滚下去的方向,气的狠踹一下脚边的尸体。

白瞎我一匹好马!
话音未落,一股邪风不请自来,夜风中,传来一道阴柔中夹杂着邪魅的声音:“这开胃小菜,公主殿下可还满意?”

又来一个?还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绵小羊自顾自地吐槽,不耐烦地冲着黑暗中喊。

你们还有多少人?一次性来完,别tm耽误我回京!
阴柔的声音笑的渗人,只听他尖着嗓子又道:“公主殿下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既然公主殿下要求了,那我怎能不满足?来人!给我上!”
终究是激地那波人肯全部现身,绵小羊稳住心神,握紧刀柄。
历经数百人的鏖战,外加一路策马狂奔,拖着一身伤。
在斩杀那数十名刺客之后,她内力不足三成。
若是还有源源不断的刺客来犯,她怕是没命去见喜羊羊了。
来人十分清楚她的行踪,故意挑她力竭之际前来刺杀,由此来看,她身边怕是出了奸细。
绵小羊此刻已然来不及思考刺客的来处,只一呼一吸之间,周围便围了三十余人。
她扎稳下盘,提起大刀飞身而过,一刀劈碎三名刺客的面具,手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碎侧边人的头骨,刹那间,鲜血迸溅。她正巧借此力道,内力凝于掌心,重拳砸断迎面刺客的鼻梁,趁人哀嚎之际,腰间发力,抬脚便将那人踹飞数十米,砸飞了他的同伙。
一招之间,便解决六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