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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灵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乍然烧起,猛回过头,厉声喝道。
七公主大胆!给本公主掌嘴!
“是公主......”
女暗卫“啪”的一下跪在地上,清脆的巴掌上即刻在房内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一掌接着一掌。
七公主灵灼,记住你的本分,这不是你该操心之事!
她悠悠然在窗边坐下,秀眉轻扬,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边渗出血渍的灵灼,将目光移回画像上,沉下声音。
七公主本公主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绝不会再失去他第二次!
七公主他若心中还想着那个疯女人,我就关着他......
七公主关到大皇兄斗跨义阳王府,杀了那个疯女人,关到他忘了那个疯女人,心中只有我南荣绵一人为止!!!
“啪”的一声,她抬掌将画像拍到书案上,书案顷刻间迸出裂痕,案上的烛火摇曳的极不稳定,似是与她一并宣泄心中的愤恨。
七公主阿喜,你这辈子,本公主要定了!
喜羊羊七公主殿下火气这么大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喽?
院子里蓦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南荣绵一听便知是谁,脑子里飞速闪过昨日祁喜和南荣绵一并戏弄她的情景,二话不说,纵身一跃,便径直从窗边跃了出去。
七公主祁喜,本公主正愁没地方发火,你倒是来的巧了,快出来给本公主受死!!!
喜羊羊受死呢,就不用了,七公主殿下为什么就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找你呢?
她循着声源处望去,只见月夜下,一身白衣的少年坐树杈上,双手抱胸,笑的云淡风轻,也不知这葫芦里在卖的什么药。
这个祁喜,与阿喜同名。
年龄相仿,声音也恍惚间有些相似,一开始,她总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阿喜。
可这两人的相貌差距实在过大,眼前这个人相貌平常的丢到人堆里怕是都难以再找出来,她实在没办法将他和阿喜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阿喜已然现身京街,就更加证实了阿喜是阿喜,祁喜是祁喜,他们只是恰好同名而已。
而且这个人总是低眉顺眼的模样,逢人就跪,对权贵也是阿谀奉承,还经常跟着和长老四处攀附。
虽有些本事,但这人品与胆识实在欠佳,如今又和南荣绵那个疯女人搅和在一起,变的尤其可恶!
两人一唱一和,满嘴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说的倒是好听,私下里尽干些趋炎附势,阿谀逢迎之事,虚伪至极,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七公主好啊,那本公主就不妨来听听,你今日来找本公主究竟所谓何事?若本公主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人头不保!
南荣绵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倒是真想看看这人是怎么个说法。
喜羊羊公主殿下别生气嘛,我今天来呢,肯定是有殿下想知道的消息,想和殿下做个交易。
祁喜悠然地从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手落在肩膀上的头发甩到身后,竟撑开双臂,在狭窄的树杈上走了起来。
七公主什么交易?
南荣绵懒懒地抬了下眼皮。
心想这人怎么不从树上摔下来摔死算了,大晚上的,他还在树上散上步了?
喜羊羊殿下,听说您最近在江湖上张贴了一张悬赏令,要找一名叫阿喜的少年,可找到了?
祁喜一说一笑,狡猾的像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
七公主怎么,你有他的消息?
她没好气的反问,稍稍抬眸,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喜羊羊嗯,不愧是七公主,真聪明。
某小狐狸堪堪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夸赞的尤其不走心,敷衍的像是在打发路边的叫花子。
果然,这死小子贱嗖嗖的,和南荣绵那个疯女人一样可恶!
七公主我谢谢你的夸奖......
南荣绵嘴角抽了抽,无语。
但为了阿喜的消息,她还是耐着性子问祁喜。
七公主你又有什么消息?
喜羊羊想要阿喜的消息,那就拿阿暖来换。
祁喜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得寸进尺地讲上条件了!
南荣绵看着他的脸就来气,压下心中临近爆发边缘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和他讲条件。
七公主本公主怎知你的消息是真是假?
七公主再说,消息换人,怎么算都是本公主亏,除非你能将阿喜带到我的面前,否则,一切免谈!
喜羊羊哦,那可惜了......
祁喜往树杈上一坐,双手撑着树杈,双腿在空中悠闲的晃荡着,面上依旧带着奸诈狡猾的笑容。
喜羊羊这个我扔了,反正你也不信我......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串金铃,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摇的叮当响,作势就要往地上扔去。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阿喜常挂在腰间的金铃!
金铃一出,她顿时慌了,匆匆跑到树下,仰视树上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七公主阿喜随身的铃铛为何会在你的手上?你把他如何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