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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一出,南荣灵顿时慌了,匆匆跑到树下,仰视树上的白衣少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七公主阿喜随身的铃铛为何会在你的手上?可是你抓了他?你把他如何了?
七公主本公主警告你,你若敢伤他一根头发丝,本公主发誓,定诛你九族!
不知是不是她的模样太过于凶悍,坐在树上的少年愣了一瞬,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喜羊羊公主殿下别着急嘛,一个铃铛而已,也不能说明我把阿喜怎么样了,对不对?
喜羊羊说不定,他这个时候正安然无恙地做他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七公主您操心。
祁喜后面这句话,说的南荣灵简直就莫名其妙,但听起来还一如既往的不爽。
她双手抱胸,嗤笑一声。
七公主你又不是阿喜,你怎知他不需要本公主的关心?
喜羊羊那你也不是阿喜,你怎么知道他需要殿下的关心呢?
祁喜针锋相对,丝毫不怯场,总给她一种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自信感,让她心绪愈加烦闷。
阿喜需不需要她的关心她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是:她需要阿喜!
七公主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本公主厌恶啊......
南荣灵感慨一声,字里行间阴阳之意十足,对树上这人是怎么看怎么不爽,无论是他说的话,还是他这个人。
喜羊羊彼此彼此......
祁喜是一句话的亏都不肯吃,对她句句有回应,句句都在怼,怼的她火气“蹭蹭蹭”往上冒,恨不得把他抓下来狠揍一顿。
七公主(祁喜,你给本公主等着,等本公主救出阿喜,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她恶狠狠地盯着树上人,拳头捏的“咯吱”响。
祁喜似察觉到了,笑的一脸无所谓,装模作样地用食指勾起金铃的挂绳,用铃铛挡住了她的视线。
喜羊羊公主殿下别这么看着我啊,放心吧,我没把阿喜怎么样,他现在应该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七公主什么安全的地方?
南荣灵直言不讳地问。
喜羊羊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阿喜最后一次在京城出现,是在城西的一间废弃的草房子里。
喜羊羊让我想想.....约摸,是在酉时。
祁喜答的迂回,但总算肯说出关键信息了,她当然不会放过。
七公主他在去那边做甚?
喜羊羊殿下,您这就说笑了。
少年轻啧一声,闪了闪钴蓝色的眸子,双手撑起脸。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好像带着些许怨气。
喜羊羊您在江湖上张贴了阿喜的悬赏令,悬赏金额高达十万两黄金,多少人为了这十万两黄金争的头破血流。
喜羊羊殿下觉得,那群江湖人士找到阿喜了会善待他吗?
祁喜话锋一转,似是无奈。
喜羊羊所以说啊,阿喜,是被抓到草房子里去的,我收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只在稻草堆里找到了这个铃铛。
七公主你去找阿喜干嘛?也想领赏吗?
南荣绵沉下声音,想要摸清祁喜的所有底细和目的。
喜羊羊当然是为了和七公主您做交易啊!
祁喜说的理所当然,抬手将铃铛抛向她。
她心里一惊,双手往前伸出,谨小慎微地接住铃铛,将它如获至宝般捧在了手心里。
喜羊羊不瞒七公主所说,阿暖,其实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
喜羊羊我记得……应该是我伯父的大舅的姐姐的哥哥的儿子,也算是我的表外甥。
喜羊羊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舅公,前些日子托我来找他,我打听的两个多月,才打听到他可能是在您这儿。
喜羊羊所以,我就想着来找您试一试。
喜羊羊昨夜恰好听说,您在找一位叫阿喜的少年,我就想着,如果我能找到阿喜,那是不是就能来找您打听阿暖的消息了呢?
南荣灵对祁喜一连串生动形象,还自带动作,边演边诉苦的戏精行为没有一丝兴趣,将阿喜的铃铛紧紧地攥在手里,放在心口上。
七公主这么说,你不是二皇兄派来的?
喜羊羊桓王殿下也在找阿暖吗?
祁喜的声音颇具疑惑,她不免抬眸,想辨一辨这话中真假。
只见树上的少年稍稍瞪大的双眸,眉头似有似无地锁在了一起,方才还在空中晃荡的双腿也停住了。看模样,不太像是在撒谎。
七公主你不知道?
喜羊羊桓王殿下又没有像您那样派人四处寻找,我怎会知道?
观察良久,祁喜距今为止一切反应的都趋于合理状态,并没有丝毫奇怪的地方。
于此,她心中不免暗暗放下了些对他的怀疑与芥蒂。
七公主如此,本公主便信你一回。
南荣灵转过身子,将金铃细心地挂在腰间,漫不经心地和身后人谈起了条件。
七公主本公主可以让你见阿暖一面,但本公主要他还有用,你不能带走他,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七公主只要你能给我提供阿喜的消息,我就能保证阿暖的安全,让你一个月见他一次。
七公主等你找到了阿喜,本公主自会放了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