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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抱够了,情绪也得到了些许平复,松开溟,若无其事地从他怀里出来,轻咳一声。
喜羊羊咳,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某人口是心非,明明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却总是说一些难听的话,让别人误会。
溟谁,谁为了你留下来的?
溟不自然地转身,双手抱胸,嘴倒是硬的很,死不承认。
溟你别听师父乱讲,我就是纯粹觉得做暗卫好玩,再说,我做暗卫的时候你还村里玩泥巴呢,和你有什么关系,真的是......
溟见过自恋的,还没见过少主您这么自恋的......
喜羊羊哦......
喜羊羊也不生气,双手背在背后,笑着用肩膀撞了撞溟。
喜羊羊那我上次给你机会让你离开,你怎么不走啊?你不是说什么,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要去追寻你的自由吗?
溟那,他们都没走,我走什么,我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吗?
喜羊羊我看看。
说罢,他努起嘴,观察了溟好一阵,最后微微点头。
喜羊羊嗯,有点像......
溟不,不和您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走,您自己玩儿去!
溟抛下一句话就跑,跑到门口的时候被门槛一绊,“哎呦”一声惨叫,摔飞出去,轱辘轱辘滚了好远,滚了一身的灰尘。
喜羊羊听溟摔的声音就觉得痛,想询问一下情况,踮起脚,扯着嗓子往外喊。
喜羊羊溟,你没......
话还没喊完,溟就迅速但狼狈的爬起来,还不忘冲着屋内招手。
溟没事啊,少主不用担心,我没事,真没事,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您也什么都没看见啊!
溟边嘴硬边捂住腰,痛的龇牙咧嘴,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似是打了一套醉拳,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个“s”形,一溜烟逃离了现场。
喜羊羊果然,溟就是喜欢嘴硬。
喜羊羊摊开双手,轻啧数声,摇摇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
抬眸,望向天边一轮银月。
喜羊羊是时候去找一趟七公主了......
......
【七公主府】
秋风送爽,夜色渐浓。
空气中弥漫着落叶的芬芳,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大地上,给世间万物披上一层银色的轻纱。
南荣灵坐在案边,右手撑脸,透过窗沿,望着一望无垠的星空。
清风吹不散她心中的离愁别虚,低眉,将目光定在案前栩栩如生的画像上,禁不住喃喃自语。
七公主阿喜,你到底在何处......
画中的少年眉目隽秀,笑容阳光明朗,一双钴蓝色的眸子似盛下整片浩瀚的星空,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又宛如碧波荡漾的大海,蓝的清澈,纯粹干净的让人只看一眼,就再难忘怀。
他常年用发冠束着高马尾,银白色的发冠上点缀金铃,牵下两条纯蓝色的发带。
额前的刘海微微卷起,搭配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子,让人眼前一亮。他的唇轮廓柔和,薄而不失丰盈,笑起时,恍若春风拂过花瓣般温柔缱绻。
他动起来总是自信张扬,灵气十足,一颦一笑都散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总给人一种温暖的力量。
南荣绵喜欢他的样子,更喜欢他精致的皮囊下,温柔坚韧,足智多谋,重情重义,善良纯粹的像水晶一样的灵魂。
她用指腹细细描摹着他的容颜,从眉,再到眼,再到鼻子,再到唇,最后停在了他的轮廓上,轻轻摩挲,好似在抚摸他的脸。
“公主,据探子来报,自您昨晚颁布悬赏令起,已有不少江湖人士声称在京街上见过阿喜公子,也有不少人以此冒领身份,意图浑水摸鱼,混取赏金,更有甚者,想要攀上公主的高枝......”
七公主消息确切吗......
南荣灵头都不抬,眷恋地盯着画中人,心中渐渐泛起波澜。
“阿喜公子身现京街消息属实,属下也曾向过路人打听,均说见到过一位与阿喜公子的描述极为相似的蓝衣少年。”
“但那些江湖人士生性狡诈,惯会颠倒黑白,依属下来看,十之八九是在胡言乱语。”
“截止至今,并未有江湖客带着真正的阿喜公子来此。”
七公主嗯,有消息便是好事。
她强压下心绪的激荡,稳住铺面而来的狂喜,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轻抚画中人的眉眼。
七公主阿喜,两月有余,我终于,要找到你了吗......
“公主,找到阿喜公子后,您打算如何?”
七公主如何吗......
南荣灵声音上挑,略略站起身子,将书案上的画拿起来,徐徐举到窗边,透过清冷月光,仔细端详起画中人来。
七公主这次,我不会再让他离开我的身边,哪怕是一丝一毫......
“可公主,阿喜公子和宜安公主......”
她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乍然烧起,猛回过头,厉声喝道。
七公主大胆!给本公主掌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