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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好不容易去镇子里为你扯了几匹布,连夜赶制的衣服,你他娘的不会穿,还不让老娘帮你了?
绵老大好像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带劲儿。

小屁孩,给老娘闭嘴,乖乖待着,别逼我揍你!
阿喜听罢,识趣了闭了嘴,认命的立在原地任人摆布。
毕竟是在绵老大的地盘上,打又打不过,那就只能先听她的了。
再说,他能看出来,某人只是嘴硬心软而已,嘴里骂的凶,但手边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温柔的很,生怕一不小心牵动他的伤口。
待衣服整理完毕,他被绵老大拉着往镜子前一坐,越过自己,俯身拿起了梳妆台边的木梳,二话不说,把住他的发尾就开始疏通。
阿喜吓了一大跳,双膝发力,当即就准备从凳子上站起来,头都快摇的掉下来了,嘴里连连拒绝。
不,不用了绵老大,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我还在自己来比较好......

基于绵老大对他的所作所为,阿喜合理怀疑绵老大对他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可能大概也许,是有那么一丢丢喜欢他的。
有了着一层的想法,他不敢再与她有过多的亲密接触,生怕她脾气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真娶了他做劳什子压寨夫君。
可惜,绵老大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扒在他肩膀上的双手用力往下一按,轻而易举地将他按回了凳子上,还浅浅威胁上了。

别动啊!我可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女人,再动就吃了你!
阿喜心里欲哭无泪,苦着张小脸,委屈巴巴道。
冤枉啊,不是我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女人,是村里的奶奶们说给我听的,我只是重复了一遍而已......


老娘才懒得管这话是谁说的,老娘只知道,第一次听见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很明显,绵老大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简言之,就是不讲道理。
阿喜着实被她气到了,凭什么啊?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让干啥就得干啥?就算她救了他,也不能总这样吧?谁还没个脾气!
还没等他开口反驳,通过铜镜反射,他便又看到了绵老大好似极其不耐烦,且霸道蛮横的脸。

别动!整天搞的跟个小乞丐似的,穿的什么破烂衣服?头发也不梳,整天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的像个什么样子.....
绵老大嘴里不停地抱怨。

不会捯饬,白瞎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
本来阿喜都要发作了,但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愣神片刻,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细细地开始端详镜子里的自己。
该说不说,绵老大审美在线,给他做的衣服极其合身,而且面料极好,配饰精致,可谓是将他从头到脚,好好改造了一番。

好了,你啊,就适合绑高马尾。

少年人,就该恣意昂扬,意气风发。
绵老大说罢,拍拍手,顺势理了理阿喜脑后垂落下来的两根纯蓝色发带。梳妆完毕后,这才拍拍他的肩膀,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朝他勾勾手指。

过来,我看看合不合适。
阿喜依言站起身子,绕过凳子,行至绵老大对面,犹豫片刻,还是抿紧了嘴唇,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他抬眸,望着她面露满意之色的脸,心里一动。
好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做过无数遍这样的事情一样。

不错,这才像样嘛!

这下,就再也不是村里的傻小子,而是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富贵小公子啦!
绵老大是越来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这小孩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第一次见他,只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见到了他最惨的样子。
她这一系列一气呵成的行为可以说是本能反应,待她将愣在原地的小少年左右翻看了半天,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从进门到现在,都干了啥。
在线等,挺急,怎么办?
心中的犹豫与尴尬只持续了十秒,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管那小孩怎么想的,就全当他是不懂,心安理得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好,但你只需要记住,我绵老大,只遵从本心做事。

我想对你好,或许,是比较喜欢你。
未完待续......1
压寨夫君预定!快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