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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虽说是有所收敛,将护卫队给的银两全都拿去赌,只分出一点点给阿喜和阿诺买糖吃,为了摆脱阿喜这个麻烦,他借助村里的河神祭,意图除掉阿喜。
可惜计划败露,等护卫队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喜已经被开山寨的土匪老大劫上了山,这才派出从小跟在北崎王后身边的影,保护阿喜。
至于称呼问题,原本阿喜是北崎王的第十八子,护卫队该叫他“殿下”。但身在南峭国下,为掩人耳目,便唤的“少主”。
阿喜在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总觉得自己听着的是别人人生,别人的故事。不管是他的亲生父亲北崎王,还是亲生母亲北崎王后,他都没有一点印象。
这些我都知道了,影,天快亮了,你先回去吧!

他透过窗口,望向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心中百感交集。

是,少主!
影对着阿喜行了一礼。
这几天你先别来找我了,被绵老大发现了就不好了。她对我很好的,你们不用担心。

复国的事情,让我再好好想想吧。毕竟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之前听都没听过的事情,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阿喜将右手插进头发里,狠狠地挠了一把,长长叹了口气,心乱如麻般往被子里一钻,也没管影走了没,掀起被子将自己捂了个结实。
影桃色的眸子默默注视他良久,欲言又止。
她深知,年仅十二岁的少主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也没心思管那份复国的责任。
犹豫半晌,她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夜没睡,阿喜烦着烦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似乎有人在叫他,叫他“喜宝”,一遍接着一遍,一刻也不曾停歇。

阿喜,阿喜!快起来,起来吃饭上药了!
谁啊......

阿喜皱起眉头,嘴里含糊地问着,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是我,绵老大,吃小孩的绵老大!

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把你吃了!
哈哈这是喜羊羊复国剧本
他被这两句话惊醒,一把从床上弹起来,裹着被子,探出一颗小脑袋,钴蓝色的眸子瞪的溜圆,心中惊讶不已。
本来以为是阿姐,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绵老大!
不对啊!她是土匪老大,吃饭上药这种事情,轮到谁也不会轮到她好吧?
再说,阿姐呢?他阿姐在哪儿?!
视线在房间里来回搜索,很快他就瞅见了立在床边,无可奈何的阿姐。她朝他摇摇头,蓝紫色的眸子里尽是爱莫能助。
阿喜咽了下口水,惊恐万分地望向眼前的绵老大。
她在笑,琥珀色的眸子都快笑成一条缝了,而且越凑越近,近的他都能数清楚她有几个睫毛了。
那副模样,就像是要吃了他!
(所以......为什么绵老大会在这里啊!)

阿喜内心抓狂,面露尴尬之色。
我......我马上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鞋子都不穿就一脚踩在地上,跑到木架前,管他三七二十一,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
等他好不容易将这颇为复杂的衣服穿上身,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领口和腰带的地方松松垮垮,努力的半天,憋的面红耳赤,衣服没穿明白,倒还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来来来,我帮你,笨死了,衣服都穿不明白......
耳畔响起绵老大责备中带着“宠溺”的声音,阿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手伸过来的一刹那,他立刻僵在了原地。

你这个领口啊,要往上拉。
伴随着绵老大的叮嘱,领口一紧,扑面而来的热气吹的他脸“唰”的一下红了,说话都开始结巴,连连拒绝她的好意。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

此言一出,倒像是点燃了炸药桶一般。暴躁的土匪老大恶狠狠地盯着他,对他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你可以个屁!穿的什么玩意儿,松松垮垮,锁骨都在外面,有你这么穿衣服的吗?
绵老大不由分说便将他扯了过来,蹲下身子就帮他整理起腰间的腰带来,话语间尽是不耐烦。

老娘好不容易去镇子里为你扯了几匹布,连夜赶制的衣服,你他娘的不会穿,还不让老娘帮你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