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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一道黑影带动缕缕清风,从窗外一掠而过。
熟睡中的阿喜陡然惊醒,猛地睁开眸子,还未看清床榻前的黑影,一只手便蓦然向他袭来,死死得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

他本能地把住那只手,拼命想要将它往上推,挣脱它的控制。
可惜事与愿违,那只手力气很大,任凭他怎么用力,就是推不开那只手。

少主......别出声,属下是来救您的。
耳畔传来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他心里一惊,停止了挣扎,不由得瞪大眼睛,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双桃色眸子。

您别出声,属下便放开您。
阿喜闻言,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快,那只憋的他险些窒息的手就拿开了,他一把坐起身子,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好歹松了口气。

属下得罪了,还请少主责罚!
他还一句话没说,旁边的黑衣女子便果断地半跪在了床前,毕恭毕敬的向他赔罪。
她身手不凡,武功在他之上,尤其是轻功,可谓是炉火纯青,居然到他面前了,他才发现她的踪迹。
你是谁?还有,少主......是在叫我吗?

阿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下,这武功高强的黑衣女子居然就给他跪了!
他一脸懵逼地跳下床,俯身将地上的黑衣女子扶起来。
你先起来说,我没事的,不怪你。


多谢少主!
谦卑的黑衣女子这才站起身子,将右手边的弯刀放回腰间的刀鞘中,朝阿喜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属下影,参见少主!

是属下来迟了,让少主受苦了,还请少主责罚!
(怎么又责罚......)

(除了责罚,影的脑子里面,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阿喜无奈扶额,尬笑一声,试探着开口和她打商量。
你还没说清楚为什么要叫我少主呢,就先......别责罚了吧?


属下遵命!
好.......

望着黑衣女子影一板一眼的言语及动作,阿喜默默应了一声,心底更加莫名其妙。
明明在“喜羊羊”不算多的记忆中,这双桃色眸子的主人清冷高傲,杀伐果断,虽然不记得名字,但印象中并不是这幅模样。
反倒是,给“喜羊羊”留下过一段不太美好的记忆。
但面前这个人......怎么看都对他忠心耿耿的样子。

这,要从十二年前说起......
这一夜,注定无眠。
阿喜的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 影讲述的那个故事,是风起云涌,一波三折,同样又惊险无比。
影口中的他,是北崎国最小的一位皇子。
而他们如今所处的国家,叫南峭国。水边村,所属南峭国的河间郡,是河间郡下,泽湖县,寒水镇周围的一个小村庄。
北崎末年,南峭王大举进攻。很快便将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北崎,一举拿下!
其中,北崎王带着众将士殊死抵抗,但终究是不敌。危难关头,北崎王一众心腹掩护身怀六甲的北崎王后沿着密道逃跑。
而北崎王,则战死沙场,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逃亡途中,南峭极力追杀。
心力交瘁的北崎王后拼尽全力诞下第三子,行动不便,遍以一己之力引开追兵,后被南峭士兵诛杀。
北崎王本有十几个儿子,几乎都在战乱之中殒命。
北崎王后临死前,命令护卫队拼死护住她的第三子,也就是阿喜。杀出重围后,隐姓埋名,这才得以保全北崎最后的希望。
南峭王疑心病很重,多年来,从未停止对北崎余孽的搜寻。护卫队人数已然是寥寥无几,忧心护不住北崎唯一的血脉传承,便只得将阿喜放在水边村一户农妇家中。
一直以来,阿喜虽然生活拮据了些,但好在快乐。
护卫队观察了几年之后,便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开始暗地里培养势力,意图复国。
半年前,阿喜的养母阿淑,改嫁到了阿强家。
阿强性格卑劣,以殴打妻儿为乐趣,直到三个月前,护卫队来看望阿喜,这才发现他所处的环境并不乐观,便暗暗警告了阿强一番。
阿强虽说是有所收敛,将护卫队给的银两全都拿去赌,只分出一点点给阿喜和阿诺买糖吃,为了摆脱阿喜这个麻烦,他借助村里的河神祭,意图除掉阿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