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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对你好,或许,是比较喜欢你。
石破天惊的一句“喜欢你”骤不及防地在阿喜耳边炸开了,炸的他心绪混乱。
可现如今他脑子里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和不可置信。
绵老大,你刚刚说什么?

他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只得重新出言确认。

你没听错,我挺喜欢你的。
绵老大脸不红心不跳地重复了一遍,双手抱胸,懒懒地打了个哈切,松弛感拉满。
她表情虽然不太认真,但话术却熟练的很。
可在阿喜看来,她这幅模样,活像那大街上泼皮无赖,登徒子!说的话半分都相信不得。
鉴于她这种态度,阿喜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底基本确认:这个绵老大,要么就是在和他开玩笑,要么就是个对感情随意的人,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这话。
还没等他回答,门口便慌慌张张地撞进来一个胖胖的土匪,被门槛一半,“啪”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绵老大脚边,给她拜了个早年。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老娘不是说过吗,任何时候,我们都要处变不惊,临危不乱!
她毫不客气地将小胖土匪踹翻在地,恶狠狠地问他。

说!什么事情?
“报,报报报报告大当家!寨门口,来官差了!”小胖土匪趴在地上,吓的可谓是屁滚尿流,话都说不清楚了。

官差?

(寒水镇那废物县令不是不管我们这些山寨的事情吗,今天怎么突然派官差来了?莫不是......有其他原因?)
绵老大微不可察地撇了旁边的阿喜一眼,心中有了些许思量。

(罢了,老娘倒要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你!
她下颌微抬,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小胖土匪,命令道。1
这告白被打断得也太巧了吧

跟着阿喜,他若需要什么,尽全力帮他去办!
“是是是!小弟一定全力伺候好这位小兄弟,您尽管放心!”小胖土匪连连磕头,掀起一地的尘土。
绵老大嫌弃地摆了摆手,转过头,望向阿喜。

你先让旺来带你去草庐找药胡子,再让他给你搞点吃的,我去处理点儿事情,处理完了回来陪你吃饭。
言毕,绵老大雷厉风行地迈开大步,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倒也不用回来陪我吃饭......)

阿喜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底默默祈祷她别回来。
确定那风风火火的土匪头子离开之后,他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好歹松了口气,退回床边,一把瘫在了床上。
(这绵老大,到底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啊......)

他心累不已。原本还打算好好和她商量,三日后就离开开山寨,去寒水镇上找万叔叔,可如今的形势,怕是绵老大不肯放他离开。
(如果,她不放我走怎么办?)

阿喜隐隐叹了口气,头痛般将右臂搭在了额头上。
(不行,我要尽快离开这里,时间拖的越长,绵老大越有可能不肯放我走了。)

(我还是趁这几天和她说一声,然后尽早离开吧!)

打定主意,阿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拉过立在角落,没有一点话语权的阿姐,跟上旺来的步伐,准备去找药胡子换药。
风和日丽,天清气朗。
自打来了开山寨起,阿喜就没有好好欣赏这里的风光。
今日一看,也可谓是山清水秀,风光旖旎,实打实的一处世外桃源之地啊!
他双手放在脑后,迈着轻快的步伐,饶有趣味地观光山上的美景,搭配着旺来热情中带着谄媚的介绍,倒还颇有情趣。
去草庐需途径酒窖,他一行三人路过酒窖的时候,正巧望见不少送酒车正载着满满当当的酒坛,小心翼翼地往酒窖口驶去。
为首的是一位嘴边叼着狗尾巴草的少年,看上去约摸十八岁左右,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正汗流浃背地指挥着送酒车的运输。

都小心点啊!这可是绵老大钦点的三味酒,酿造不易,你们可莫给我洒了!不然,绵老大饶不了你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