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眼见兵长和利兹两人伉俪情深，不远处的少年们拿着酒立在原地，完全找不到过去的时机。

吉米已经喝得三分醉意上头，用牙咬开啤酒瓶盖：“要不咱们还是一边呆着去吧。”说着就把酒仰头一灌。

凯恩抬头又低头，然后把手里的啤酒交给一位酒侍，拉过半醉的吉米指着酒馆另一头：“去那边再打个招呼吧。”

掉头离开的时候，凯恩回眸悄悄瞥了一眼，看见利兹凝视兵长时满眼的爱意。

吉米见同伴一脸羡慕，凑过去，酒气熏天地说：“看看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走，去喝一杯。”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凯恩嫌弃地推开酒鬼的臭嘴。

音乐响起的时候，少年们刚抵达下一张酒桌，酒侍正把酒放到利威尔面前，换走客人喝空的杯子。

小提琴、吉他和风琴协奏的欢快曲调充斥在酒馆内，人群涌向屋子中央，女士们拎起裙子与男人跳舞，活跃的气氛被推向又一度的高潮。

许多人合着音乐的节拍快活地拍起手，利兹成为其中之一。利威尔看见她眼里折射出兴奋的光彩，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鬼还喜欢音乐？

凯恩听出吉米与酒友们谈话时双方都极其敷衍，他们的魂早在音乐响起的时候就被勾走了。果然吉米很快忍不住，两三句结束对话：“我要去跳舞啦。”

桌后边胡子花白的老头冲他摆摆头：“去吧去吧，今天兴致高，等我喝完这杯也高兴和小利兹跳个舞。”

凯恩看着他喝得通红的脸颊，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说了句什么，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老头子含糊不清地问：“我听不清啊，凯恩少爷！你说什么？”

少年凑到他耳边，大声说：“我说，咱还是下次再跳吧，史伯！”桌底下，老头右腿的裤管空空荡荡。

这一会功夫，吉米已经跑回去，朝利兹递出邀请的手。

利威尔瞅他一眼，心想这小子还真是喝得高了。他就差出言提醒对方，这可是一个至今连自己穿戴立体机动装置都费劲的小鬼。

不成想利兹噌地一下起来，点点头，而后期待地朝利威尔伸出手，示意后者也加入。

利威尔：“……”

没一会凯恩脱身回桌，看见兵士长一个人喝着闷酒。

凯恩：“……”

少年尴尬地坐下，眼睛顺着兵长的视线望去，跳舞的人群里，人们的舞步活泼而灵动，转了圈又一圈，与一位接一位熟悉或陌生的人共舞，利兹和吉米是其中快乐的成员之二。

“她跟你们学的东西还真多。”利威尔道。

凯恩尴尬地哈哈干笑。

“兵长不去跳舞吗？”怕话题终结后再度归于尴尬，少年随口捡了句问道。其实远远看见只有吉米和利兹加入跳舞的队伍时，凯恩一点也不惊讶，不如说这样才自然。他是万万想象不出兵长跳舞的场景的。

果然，兵长只是以一副“你说这话是脑子里只剩屎了吗”的表情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