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很响,红印顿时就在停留在他的脸上,穆少俞一动不动盯着他,脸上的表情还算是平淡,实际上在他坐上这个位置后,就很少表现出别的表情。
上伤的手还有伤,血色从上面溢出,孟希彻手因为过度大力还在发抖,但手现在再怎么抖,他的表情永远都是淡然的。
穆少俞只是想看看他腿间那颗痣,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皇帝,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他无比确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皇帝,又或者说,是不是根本也就不重要。
他对这场权利游戏早已玩倦了,无论怎样都是他获得最后胜利,现在注入点新东西也不错。
这么想着,手不小心触碰到了腿间的软肉,孟希彻猛的后退,隔着一层布,练马时蹭破的不止手,穆少俞随即停下了动作,瞬间皱起眉头。
他也下意识的心一颤,瞬间就知道原因是什么,这种事情就像在他们两个之间产生无数次,刚想张嘴问怎么了,又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并不需要像在人前那样维持,又闭上了。
孟希彻将腿缩回去,也是皱着眉看他,气氛迅速停了下来,见他没有要继续的动作,他从床头摸花瓶的手又默默缩回来了,他并不想和穆少俞扯破脸,但必要的话,他也无所畏惧。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孟希彻还能是谁。”他镇定的将衣服扯回来,面上表情不变。
奇怪,连主角都没看出端倪,穆少俞到底是怎么看不出来的。
“我也想知道你到底哪里来的门道,居然连那东西都能伪造出来。”他的语气含笑。
那东西?那是什么。
他心里不动声色盘算着,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摇摇欲坠,假若被扣上冒充的帽子,那也真的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有人告诉过你自己演技很拙劣吗?”他伸手将孟希彻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像是一个长辈在对后辈提醒,“下次记得装像点,不然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等他走后,房间空了,孟希彻脑子顿了片刻,很快运转过来,窝在被子里仔细思考现在的情况。
思虑片刻过后,他即刻宣了付昱泽从塞外带回的医生。
医生是塞外的,硬是被付昱泽拉来给人看病,他倒是也听过皇帝的大名,把脉过后,吹胡子瞪眼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人看着仙风道骨,说话怎么像个小姑娘的。
孟希彻催促道:“说,不会砍了你的脑袋。”
“陛下这个症状,不太像是天生疾病,到有点像是蛊毒。”
医生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但也算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急得满头大汗,赶忙鞠躬请罪,“草民才疏学浅,只能看出个大概。”
“好好研究下去,到时候出来全部告诉我。”孟希彻随便吩咐,他现在勉强能够信过几人,既然棋子要用,也得用在正确的地方。
他也不介意和穆少俞玩场游戏,反正无论最后怎么样,赢家都是自己。
穆少俞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孟希彻敢肯定,因为他们从某种角度上,都是同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