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彻将受伤的手下意识不动声色地藏到背后,这点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穆少俞的眼睛。
那抹鲜红与苍白的手形成了强烈对比,使得即使在往后的日子里,穆少俞也常常会想起那个苍白、尚且年轻的青年。
狐裘上落了细雪,裘下是简单的骑行服,作为一个皇帝来这,的确是很突然。
但如果是孟希彻,就毫不意外了。
穆少俞无视了付昱泽,轻飘飘扫过去,眼睛又放回孟希彻身上,用平日里最平常的语气叙述:
“陛下什么时候学会骑马了,臣记得陛下并不喜欢骑马。”
听出他语气里的试探,孟希彻抬眼,心跳平缓下来,刺激的感觉还未退下,嗓子里的腥味挥之不去,他露出那种应付式的假笑:“刚刚学的,爱卿的马甚是不错。”
穆少俞眼神细细扫过他的腿间,想起那双手,似乎是觉得有趣,“陛下若是喜欢云飞,臣可以相送。”
依照孟希彻的脾气,喜欢的东西都会想要。
孟希彻拒绝了,他用眼神很平静的扫过这匹马,这反应倒是让穆少俞一愣。
心头顿起疑云,出于某种原因,孟希彻总是对他的东西求之不得,如今拒绝,若不是那东西还在,他到真以为孟希彻皮下换人了。
插不进嘴的付昱泽僵硬的立在原地,他情商略低,看不出别的东西,只觉得这两人气氛不对,刺眼极了,当今朝上主要是穆少俞在掌管。
“陛下,天似乎是越来越冷了,臣刚刚见陛下在马上咳嗽,还请珍惜龙体,请移驾回宫吧。”付昱泽抱拳,真诚说。
“也是,付将军刚从疆外回来,车马劳累,这种事还是由臣效劳吧。”
孟希彻倒是看出了两人的火花,付昱泽有苦说不出,只好依依不舍告别心上人,走到看不见的地方,穆少俞倏地抓住他的手腕,还没处理好的擦伤被冻得止血,咳出的血已经凝固在手心里。
他被他拽的往前一倾,脚被雪滑了下,差点整个人跌进他怀中,又咳了好大一声。
止不住,最开始没遮住的血星星点点咳到面前人的衣服上,像绣上的梅花,这下穆少俞多少能猜到这多来的血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两天已经吐血成习惯的孟希彻表情未变,怀疑自己都不一定能撑到任务完成。
嘴角边咳出的血丝还没被擦干净,吐血的感觉自然是不好受,两人僵持在这里,暖意从穆少俞手传到手腕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避开了擦伤的地方,抓住了手腕。
其实他也能猜到自己来之前两人的态度是怎么样,他在穆少俞面前必然是弱势的。
大逆不道。
“宣太医。”穆少俞淡声对刚刚装聋作哑的侍女吩咐。
侍女畏畏缩缩的应答,生怕自己被灭口,加快步伐去寻找太医,孟希彻习惯性想说不用,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皇帝。
身为皇帝,还是弱势的皇帝,必须得要忍气吞声。
他皱眉,回到寝殿任由不熟悉的太医处理,太医全程胆战心惊,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直接把自己拖出去斩了,但他脸色这么差,愣是忍到了让他处理完出去。
太医:怎么感觉今天皇帝脾气这么好?
处理完手。
还没习惯上,孟希彻皱眉,他虽然不习惯和陌生人相处,但是和穆少俞在一起时并没有这种感觉,他将这个规划为是原主的问题。
直到手掐上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掀翻在chuang上,他才真正意识到怎么了。
温热的手从下逐渐往上mo,细瘦的脚踝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孟希彻人炸了,久违的,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变态。
柔软的触感让穆少俞也恍惚了片刻,眼神随即变冷:
“你是谁?”
只一句话,就将孟希彻整个人弄清醒,他脚微微顶起,可惜又被按住,得逞的只有手上粗暴的巴掌,十成十力气全用在了他脸上。
就是可惜皇帝身体太弱,力气不大。
作者第一,他们两个接下来不会做任何事,第二,这个世界两人半恋爱脑半事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