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里,白兰彻底蔫了,它是个不完整的动物了。
陈教授:“你别丧气啊,不就是切了个器官吗?”
滴滴滴“你切了自己的生殖器官也能这么轻松?”
陈教授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感觉浑身一紧。
最后白兰拖着沉痛的病体,来到了隔壁,这时候顾中原正在喝着小酒看电视。
顾中原:“你怎么来了?”
李媛:“最近好久没看到小百了,可惜思兰睡着了。”
白兰觉得还好睡着了,不然自己这受伤的身体可禁不住她把玩。
白兰什么都不想说,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这么多年过去了,电视剧的拍摄手法越来越诡异,以前喜欢大红大绿的配色,如今一个灰白黑,整的像办丧事一般,还没看清楚讲的什么故事呢,就被这电视画面搞得抑郁了。
顾中原把它抱在怀里,翻了下肚子,果然看到伤口缝合的痕迹。
不管是他怎么逗小白,对方都没反应,好像对狐生没有希望了一般。
顾中原:“小白,你是不是痛啊?”
废话,给你摘个器官,看你痛不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是就是无法接受动物发情的设定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每当她看到小区里的各种宠物公狗,就想冲上去蹭蹭它们的时候,恨不得死了才好。
一想到这些,它整个狐狸都不好了,觉得生无可恋。
“呜呜呜”地狐叫了几声,大大的狐狸眼珠,此刻沁满了水雾,她想妈妈了,她想见到母亲。
只有女人才懂她此刻的难受,也只有妈妈的怀抱能安抚她受伤的心。
顾中原一下子就慌了,“小白你别哭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白兰觉得他做不到,而且也不想告诉他真相,发泄一通后,溜了回去。
顾中原看到白兰的背影,若有所思,如今的它,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回去以后发现陈教授准备入睡,拍醒他。
滴滴滴“你可不可以带我回一次我的家乡啊?我想妈妈了!”
陈教授看笑话一般看着她,“你都来到鹏城大半年了,终于想起你老母亲啦?”
滴滴滴“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孝,我怕惹得她老人家伤心,可是如今经历了一些事,我发现什么情情爱爱都是狗屁,唯有亲情才是我一辈子难以割舍的。”
陈教授还真没想到它能有这般觉悟。
“行,我答应你,等你养好了伤,我就带你坐飞机飞回去,按理说一天就到了。”
滴滴滴“我还记得母亲的电话,你可不可以现在就打给她,我想听听妈妈的声音。”
“好吧,真麻烦。对了,你的那些社交账号还记得密码吧?如果我登上去,你的亲戚朋友会不会觉得诈尸了?”
滴滴滴“别别别,恶作剧不是这样的,我不想打扰其他人。”
陈教授:“呵,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紧张。”
然后按照白兰提供的号码,陈教授拨通了,没想到这么晚,老人家还没睡,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陈教授把电话递给了白兰。
“喂,你是哪位啊?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滴滴滴,阿姨,你好,我想妈妈了,可以和你说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