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顾中原看着白兰的眼神有些飘,他从来没养过宠物,根本不懂这些。
于是上网搜了搜,原来狐狸的寿命为8-10年,第一次发情期在出生后8-10个月开始,性周期母狐属于季节性单次发情动物,每年在繁殖季节只表现出一个发情期,出现交配、排卵、受孕等性行为。
最要命的是,发情期会持续5-10日,如果没有发泄出去,可能会造成抑郁。
白兰像个死尸一样躺在顾中原的办公桌上,思考着这艰难的人生。
顾中原:“你需要我去买只公狐狸给你排解一下吗?”
天知道顾中原是怎么说服自己问出这种话的,他第一次开始接受白兰已经是只狐狸的设定。
看着白兰无动于衷,继续装死,猜想着也许她也不愿意和动物那啥。要不试试第二套方案?
顾中原:“我刚才还搜到母猫发情,一般除了不让它溜出去以外,还会给它戴上安全裤,然后清除掉它的排泄物,防止发情期的激素吸引更多异性。”
白兰眼睛里有了一点光,不过这些没用啊,这城市里除了它这只狐狸,估计很难找到一只公狐狸了,没必要做这些,现在是要解决她身体上的难受,还有一劳永逸。
顾中原试探着继续说:“母猫是可以做摘除卵巢子宫绝育手术的,只是我不知道狐狸能不能做。”
而且他看网上说做手术这段时间,动物会很脆弱,容易感染而死,所以他不敢赌。
然而白兰听到这个,双眼亮得吓人,当天晚上回去以后就找陈教授说了这个事。
结果陈教授正在喂它吃鸡肉的手,因大笑而颤抖不止。
滴滴滴“停下,有什么好笑的?”
陈教授继续喂它吃鸡肉,想堵住它的嘴。
“你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狐狸命运呢?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带你去狐狸养殖场配种。”
白兰把口中的鸡肉吐出来,溅了陈教授一身,有洁癖的他赶紧把外衣脱掉,露出了精壮白皙的上半身。
不过如今的白兰对人类男性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觉得还不如小区里的公狗旺财有魅力,她一度怀疑自己是疯了。
果然还是做绝育比较好,就能避免被体内的性激素干扰,哎,上辈子做人已经很难了,怎么做只动物也这么难。
等到陈教授换了一身镶边简约蓝色衬衣后,继续强忍着笑意,喂它进食,如今这只小狐狸已经成了他生活乐趣的一部分。
滴滴滴“你还是带我去宠物医院做绝育手术吧!”
陈教授:“你确定不后悔?难道就不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吗?”
滴滴滴“啊呸呸呸,什么是自己的孩子?狐狸能叫孩子吗?”
陈教授用手捂着眼,不让它看到自己眼中的揶揄,实在是难得见到它这么一副气得跳脚的模样。
第二天,陈教授带着白兰和顾中原打了个招呼,就去做手术了,当顾中原得知他的决定时,本想阻拦的,毕竟他不希望小白有危险,可是看到小白镇定的样子,又觉得或许这才是她想要的。
最后,禁食6个小时,到了下午,躺在宠物医院的病床上,白兰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有一个卵巢,待会儿就要没了,思考着该不该捡回去好好埋了。
手术很快就完成了,紧接着是腹部伤口缝合,止痛麻醉。
做完这些,白兰醒了过来,拖着发痛的身体慢慢跳下病床,连忙去垃圾桶里翻找那坨被纱布包裹的肉块。
血肉淋漓的,看着有些恶心,不过怎么也是自己的器官啊,既然她有人类的思想,还是应该捡回去入土为安。
宠物店老板看着它的行为,觉得有些好奇,大多数母猫做了这个手术以后,除了感觉身体痛,是没有这种失去性功能的觉悟的,也不会知道自己丢了个器官。因为它们是被蒙着眼,做了呼吸麻醉,在昏迷中进行的手术。
最后,陈教授抱着白兰,白兰抱着一块包裹着它身体器官的纱布回去了。
等开车路过一处公园的时候,白兰暗示他停车。
陈教授不明所以,给它开了车门,只见它拖着病体慢慢悠悠地走到一处花坛,开始刨土。
陈教授猜到了它的想法,但是他嫌脏,没有动手帮忙,一直在旁边看着它把纱布埋在里面,又盖上厚厚的土,然后还推过来一些碎石做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