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岭放心,我温瑜温某人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咱们这缘分还长着呢,尤其是我和我家阿温的缘分,最最长了,天长地久的那种。”
等四人一路风餐露宿,呸,周絮一人风餐露宿,到达三白山庄,已是两日后。
温瑜从迈进大门,便像个孩子似的左顾右盼。遇见漂亮的东西,还会不停的跟一旁的温客行念叨,生怕温客行瞅不见,温客行对此是又好笑又无奈。
三白山庄中人一见到四人中的张成岭,就连忙跑去请赵敬了,似乎生怕人跑了,又似乎身后有饿狼在追着他跑。
“早闻三白大侠富甲天下,果然是气派不凡,竟然还有些风雅。”温瑜将身子凑近温客行低声说,话中似乎没什么旁的意思,却又偏偏让温客行觉得温瑜话中有话。
也没等温客行询问清楚,赵敬就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了,赵敬看见张成岭便直接无视了乞丐装的周絮,跟一旁的温客行跟温瑜,径直走到张成岭身前。
“成岭,你都长这么大了。我是你爹最好的朋友,我叫赵敬,你叫我赵伯伯就行。”
“您,您就是赵伯伯吗?”张成岭看着面前看起来很好相处的赵敬,心中隐隐不安,时不时地看向一旁的温客行三人。
“孩子,你受苦了。以后你就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家,有任何需要就和赵伯伯说。”赵敬絮絮叨叨的说一通,到最后才想起来温客行三人的存在。
“三位义士,我失礼了,感谢二位大侠将成岭护送过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赵敬一拜。”
周絮听了赵敬的话憨笑着点了点头,回了个礼,温客行也同样,唯独温瑜看着赵敬眯了眯眼,藏在宽大衣袍下的手紧紧握了握。
随后嘴角又挂上了平常的笑意,“久仰三白大侠风采,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听了温瑜的话,温客行颇为疑惑却又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阿瑜今日为何这般不对劲?莫非,他跟赵敬有仇?只是这赵敬看起来也不像个能成事儿的人呀。
还没等赵敬回话,便又有一个穿着泰山派服侍的弟子急匆匆跑进来,“赵大侠,家师泰山派掌门找人追击,求您快去接应。”
赵敬这”老好人“听了这话哪里还顾得上张成岭,急匆匆就出去了。
张成岭与周絮先温客行二人一步跟上赵敬,而温瑜站在原地没动,继续“欣赏”这三白山庄的漂亮物件,这回换温客行等不住了,“阿瑜,要不咱俩也跟上去瞧瞧?”
“去干什么?在这里看风景不好嘛?”
“哎呦,阿瑜我们就一起去凑凑热闹呗,”
“你就那么想去凑热闹?”
“行叭,走吧,跟着他们去看看。”我到要看看,赵敬这厮在此方世界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等温客行与温瑜赶到,就看到桃红绿柳二人飞身离去,听着沈慎与赵敬的谈话也不难听出一开始追着泰山派众人的是沈慎。
后又有了桃红绿柳两个人,为的都是丹阳派掌门陆太冲留下的琉璃甲。
等着泰山派掌门傲来子带着弟子们离开,赵敬便将张成岭推到了沈慎跟前“来,成岭,见过你五叔。”
“二哥,这是成岭?”
“对,还有这几位,这几位就是将成岭护送到三白山庄的义士。方才是赵某失礼,还未问三名义士尊姓大名。”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不过是受人之托,既然......”周絮笑着对赵敬说,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瑜打断了。
“那个邋里邋遢的人叫周絮,小可温瑜,而我身旁这位俊俏公子叫温客行。赵大侠,沈大侠,我们一路至此可谓是殊为不易,举步维艰。”
温客行听了温瑜这话,也是差点儿笑出声来,殊为不易,举步维艰?阿瑜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呀,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大鱼大肉,逍遥自在的。
不过温客行也不回反驳温瑜就是,毕竟他也是很双标的好伐?
赵敬也算是个“好人”,摆了一道宴席庆祝成岭回来,也算是犒劳犒劳温客行几人。
宴会上温瑜笑眯眯的看着节目,顺便吟了诗歌一首“花香,熏香,美人香,中人欲醉。“说着美人香时还眼含笑意的看着温客行。“水声,琴声,莺燕声,声声动人。赵大侠好风雅的人物,温瑜敬赵大侠一杯。”
好听的话人人爱听,赵敬等人也不意外,都笑的开心。“真是没想到,温公子有这么好的文采。来来来,喝。”
坐在一旁的周絮见状,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温瑜做人不如何,阿谀奉承但是有一手。
“几位,先失陪一下。”赵敬先去招呼其他人了。
“这姓赵的端的会享受。”温瑜手指拂过酒杯壁,随后放下酒杯。
“阿瑜你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
温瑜一听自家阿温这话心中闷闷的,面上却带了笑意,也不说话,只是将周絮面前那盘虾拿过来,修长手指飞速的褪去虾壳,不一会儿就在温客行身前的空盘子中码上了一座“小山”“阿温,我看这里的虾还不错,来,尝尝。”
中途因为周絮不想再吃身旁二人的狗粮,随便找了一个由头离开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