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因为周絮不想再吃身旁二人的狗粮,随便找了一个由头离开了宴会。
温客行看着离开的周絮本想拉着温瑜找个由头也先离开,人太多酒肉臭的不行。他想出去透透气却反而被温瑜扯着继续“社交”
又过了半晌,突然一道诡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三白山庄。温客行一听,只觉得声音熟悉,轻轻抿了一口酒水,“救命啊!救命啊!”听到婢女的尖叫声便看着周围人纷纷向外边儿跑去。
若有所思的动了动眸子,“阿瑜,不如咱们也出去看看,说不定又是个热闹呢。”温客行自然不能说他知道这笑声是谁,毕竟他仍旧没做好告知温瑜身份的准备。
“阿温,我觉得这热闹不凑也罢,咱不如去瞅瞅小成岭,就是调虎离山也说不定。”温瑜倒是不着急出去凑热闹了。
温客行听了温瑜的话一下子皱紧了眉头,拉着仍旧在喝着小酒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温瑜,动用轻功翻过院墙,落在张成岭的屋前。
刚落地便看见有穿着红衣带着鬼面具往成岭屋里进,温客行原本见那几人装扮以为是鬼谷之人,却发现这几人用的都是阴损的毒辣功夫便知不过假的鬼罢了。
直接一扇子甩过去,虽说距离较远没能杀了他们,但是却也将他们吓跑了。看着温客行的动作,温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看着惊魂未定的张成岭,温客行体贴走上前拍了拍少年瘦削肩膀。“成岭,你没事吧?那些人被温叔打跑了,别怕。”
“温叔…………”张成岭抱着腿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温客行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温瑜扯住了手臂将人拉开,本来还有着疑惑,不等温客行发问便听到了脚步声,原来是周絮来了。
“周兄啊,你也来了。”
周絮也不回答温客行的话,只是一言不发的来到张成岭身前,将少年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人没事才是松了口气。
虽说这关心张成岭的样子让温瑜有些对周絮改观,但是这不懂礼貌的臭毛病还是让人厌恶。
“姓周的,你的小徒弟差点就被红衣鬼面的人抓走了,可是我家阿温救了他,你怎么也不说声谢谢,还无视我家啊温。”温瑜说道着,还学着周絮从前的样子到了一个“漂亮”的白眼。
“又是鬼谷。”周絮听了温瑜口中的红衣鬼面瞬间就想到了鬼谷,紧紧的皱起眉头。
听了周絮的话温客行下意识便要反驳,却被温瑜打断了,“哎,可别什么事都往鬼谷身上推,方才那几个人虽然着红衣带鬼面,但是身上功夫都是阴损的杀招,我想周兄你,更明白我的意思。”
没等周絮回话,赵敬等人就来了,“成岭,你没事吧?”赵敬一上来就直接询问张成岭情况,看起来颇有一些叔叔伯伯关心晚辈的样子。
不过这番做派骗得了旁人可是骗不过温瑜,活了两世的人,他可从没忘记赵敬做了什么。
“张小公子,我问你,刚才那人是不是戴着鬼面具?是不是鬼谷的人?”华山派掌门于丘烽也走到张成岭面前,也不顾成岭受惊过度没缓过来,就直接询问。
“我不知道,我害怕.。”张成岭什么都说不上来,只是求助般的看向周絮,可周絮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出声,又将视线转向温客行,温客行可不是个看得惯孩子受欺负的,尤其是自家孩子。
“于大侠,刚才不过是几个戴着鬼面具的男子,想要趁乱掳走张公子。武功不怎么样,我一出手便跑了。”温客行走上前,隔开了于丘烽与张成岭。
“果然是鬼谷。”于丘烽咬牙切齿的说。
“你说是便是喽,只是这来人十分废物,可见鬼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和诸位一见之下,令人心折大侠风采截然不同。”温客行听了于丘烽的话也不反驳,因为他知道反驳又没什么用。
“这位公子,你又救了成岭一次,这回赵某可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您了。”
温客行微微点头,没说什么,看着赵敬把张成岭送回房中,便扯着温瑜离开,本想去休息,却被温瑜扯着去了一处屋顶上。
本想调侃温瑜几句,说他不愿做坐上宾倒做起了梁上君子,却听到了赵敬与沈慎二人的交谈。
“你反反复复说万无一失,这琉璃甲怎么就被偷了呢?”沈慎大声质问赵敬。
“我疏忽了,我原以为他们是要抢走张成岭,没想到这是个双重调虎离山计,他们打开了密室大门,是冲着琉璃甲来的。”赵敬一脸沮丧难过。
“那你想想,谁又能进你的密室?”
“密室乃用锁锁着,其中关窍,外人不知。”
“那便只能说明有家贼了。”
“我原本就只想容大哥好好的!你说我们当初好端端建什么武库啊!”赵敬叹了口气“这琉璃甲还不如毁了算了!”
温客行听着,一个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