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也不客气,将手中饼子放在一旁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开始吃了起来,而张成岭见周絮吃了,才自己也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温客行倒是没说什么,可温瑜却有些看不过去,这姓周的是不是太过不要脸了,为何这般随意的就拿了人家成岭的包子。
人家孩子给你,你就当客气客气就行了呗,竟然还真上手了,无法理喻,还有拿就拿了叫声谢谢都不说,合着搁着儿欺负人呢?
温客行一看温瑜脸色不好,就知道他又又又对周絮不满了,本想说算了,但回头一想,也确实,他也看不下去,不过是出于心中仅剩的那一丝丝儿时情意,没说出来罢了。
便也没有阻止温瑜,而就在周絮几口吃了一个包子还没够,又想向成岭再要一个的时候,温瑜彻底无语了。
“哎,姓周的,你能不能要点儿脸,跟一个孩子抢吃的,也太过没脸没皮了吧,要说你没有银钱,我可以借你......额,阿温可以代替我借你,
可是你明明身上就有钱,咋这么扣扣搜搜的,连个肉包子都舍不得买了,跟孩子抢吃的。”
温瑜一番话,使得周絮伸向张成岭手中油纸包着的肉包子的手一顿,又收了回来。
“这包子难道不是给人吃的来着?我看成岭自己也解决不了,帮帮他。不能浪费粮食!”周絮还是那样没脸没皮。
其实周絮心里想的是,反正自己易了容, 他们也看不出自己真容,虽说这温客行一直念叨着自己易容了,可是他也没有确切证据不是?
要是温瑜知道周絮此人心中想呢什么,倒还真是没话说了,毕竟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就如同你也永远无法给一个不要脸的人安上面皮。
因为安上了,他只会更不要脸。这是人间真谛。
说起来,周絮毕竟曾经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窗首领,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去,如今这般好说话只不过因为打不过罢了。
可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但是周絮急了只会......“二位若是对周某不满,大可以直说,不需要在这里挑刺儿了,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
“我...”温瑜听了这话更不乐意了,这话什么意思?说谁幼稚呢?我......本想继续争辩,却被温客行一把扯住了。
毕竟他发现,自家阿瑜的确不是自己这个儿时玩伴的对手。当然了说的是嘴。
“哎,周兄说笑了我们怎么会对你不满呢?”温客行看向正在小口小口吃包子的张成岭,一边摇着扇子扇风,一边说。
“我们这是心疼成岭,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这小脸都瘦了,就像阿瑜说的,等到了湖州我做东如何?”
周絮一听,翻了个白眼,不再回嘴。
“成岭,你既与丐帮打过照面,他们耳目灵通,再忍忍吧,到了赵敬府上就好了。”
张成岭点了点头,他回头看了眼温客行跟温瑜,随后又朝着周絮作了个揖“师父,求您收我为徒!”
温瑜闻言噗嗤一笑“成岭,想不到你是如此坚韧卓绝的妙人,我要是有你这手缠功啊~那你温叔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嗷!阿温我错了...疼”
“疼死你算了,孩子还在呢浑说些什么。”温客行拧了一把温瑜腰间软肉,用力之大一个温瑜受不下。
“哼~本来就是嘛。”温瑜小小声嘟囔,但在场的除了张成岭哪个不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之人,又怎会听不到温瑜自以为小声的话。
不过关键时刻成岭解了围,“温叔,温瑜叔,我不想离开你们。”张成岭放下了手中油纸包,一手握住了温客行的衣袖,一手拉住了温瑜。
“成岭放心,我温瑜温某人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咱们这缘分还长着呢,尤其是我和我家阿温的缘分,最最长了,天长地久的那种。”
等四人一路风餐露宿,呸,周絮一人风餐露宿,到达三白山庄,已是两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