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不好的,该走程序走程序。”


“嗯,我就是想说......”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词

“你在我身边,我就踏实。”
她没有再说什么,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收拢,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了
我偏过头,在黑暗里看了她一眼,她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睫毛的影子和微微松着的嘴唇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了,琴房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还是那段急板,但比昨天顺了不少,偶尔卡一下,她就停下来重过一遍,不急不躁的
我洗漱完走到琴房门口,她正坐在琴凳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前倾,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照得白净透亮
她没有听到我过来,整个人都浸在琴声里,手指在琴键上跑动,到某个转调的地方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接着往下走
一曲结束,她长长呼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身后有人,偏过头来看我

“你站那儿多久了?”
“从你卡第三遍那个地方开始。”

她耳朵微微红了一下,但没像以前那样瞪我,只是转回去翻开谱子,拿铅笔在刚才卡住的地方画了个小圈

“那个转调还是不太顺。我再过两遍。”
“先吃早饭。”


“再过一遍。”
“吃完再过,一会儿凉了。”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说得对,把铅笔夹进谱子里,合上琴盖,站起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伸手把她额前被汗粘住的一缕碎发拨开,指腹擦过她的鬓角,她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目光在晨光里软软的
“先去洗脸。”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往浴室走了,我站在琴房门口,听着浴室那边传来水声,然后是她拍爽肤水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隔着门也能听出节奏
早饭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下午你去柳洋那边?”
“嗯,做个笔录,很快。”


“那我一个人在家录视频,你回来之前别进来,我要连着录几版挑最好的。”
“好。”

她点了点头,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放下碗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带点东西?”
“什么?”


“就……上次那个蛋糕,奶油不腻的那家。”
我看着她,她低下头去收碗,耳根又红了,我忍不住弯了嘴角。
“好。”

上午她去琴房继续练,我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快到中午的时候,柳洋发来消息说时间约在下午两点,地址发了过来
我回了个“收到”,然后去厨房热了两碗柳玉兰昨天包的馄饨,姜如梦闻到香味从琴房出来,头发用铅笔别着,袖子卷到手肘,坐下来吃了大半碗,说

“比外面卖的好吃。”
一点半我出门,临走前她站在玄关送我,手里还攥着那支铅笔1
刚看到合心意的地方就停了,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