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哪来的犯规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深，带着一点不容她退缩的意味，她先是愣了一下，整个人微微僵住，但很快就松下来了，像是终于等到了一场蓄谋已久的雨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我的后颈，指尖没入我的发根，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把我拉得更近

黑暗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彼此的呼吸还乱着，湿热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来回交换，像是谁也没舍得先退开

我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还残留在我的唇上，微微发烫

我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喘息和笑意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黑暗里她动了动，大约是往后缩了半寸，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从我嘴唇上移开了几厘米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度，带着一点被捉住把柄的心虚，又强撑着不肯承认，闷闷地从被子边缘传出来

我笑了一声，低低的，带着一点不太想放过她的意味，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她的脊背轻轻落下去，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触到她的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缝隙里挤出来，闷得像被捂住了嘴的小动物

她说得含含糊糊，但耳根那抹温度隔着黑暗我都能感觉到

我偏过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气流扫过她耳廓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她听了，终于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又羞又恼地瞪着我

但那点恼意薄得像纸，一戳就破

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我拉进了第二个吻里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一些，慢了一些，像是把速度降下来，好让彼此都能把这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尝清楚

她的手从我的后颈滑到了我的胸口，五指微微蜷着，攥住我睡衣的前襟，攥得很紧，指节泛着一点微微的力道，像是在风浪里抓住了一根缆绳

这个吻结束时，她的呼吸比刚才更乱了，我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快而有力，像一只被惊扰的鸟。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刚喘匀气后的沙哑，和藏不住的笑意

我闷在她肩窝里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振传过去

她没接话，但她的手从我胸口挪到了我的脸上，带着一点试探，一点犹疑，然后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像早上捏我那样，力道很轻，像是捏什么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