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格外明亮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转身往回走，我跟在她身后，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面上，像一个安静的符号。我走在她影子的旁边，没有踩上去，只是跟着

回到小姨家的时候，柳玉兰正在院子里择菜，她坐在一把矮凳上，面前摆着一筐青菜，手指熟练地摘掉黄叶，放在旁边的篮子里

看见我们回来，她抬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继续择菜

姜如梦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另一把矮凳上坐下，也拿起一棵青菜开始择。两个人就那么并排坐着，阳光从院墙上方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幅被时间洗过很多次的画，我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她们

傍晚，小姨在厨房里忙活，姜如梦去帮忙，我坐在院子里看那几棵橘子树

夕阳正从橘子树后面沉下去，天边烧成一片温暖的橙色，有一阵风吹过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和饭菜的香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柳洋发来的消息，说那边一切正常，让我安心休假

我回了一个“好”字，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隔壁邻居家电视机的隐约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名字的歌

门被推开了，姜如梦端着一杯茶走出来，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把茶杯递给我

我接过来，暖意从杯壁传到掌心

她靠在我肩上，目光落在橘子树的方向，风又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我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有淡淡的香味，是洗发水和傍晚的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远处，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沉下去，天边从橙色变成深紫，又从深紫变成墨蓝。厨房里传来小姨喊吃饭的声音，姜如梦直起身，站起来，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她的手很暖，在这个冬天的傍晚，像一个小小的火炉，我们并肩走进屋里，门在身后合上，把外面的夜色和凉风都关在了外面

在江陵待了五天，每一天都很相似，但又不太一样

早上姜如梦会带我去不同的地方，有时候是河边，有时候是市场，有时候只是随便走走，走到哪里算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