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我不想你走

和以前一样，其实有时候等了快一个小时，但看着她因为快步走而微微发红的脸颊，那些等待的时间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顿了顿，耳朵尖红了

她说完，别过脸看着窗外，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没缩回去，只是把脸别得更远了，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车窗外，B市的夕阳很好，橘红色的光线从高楼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暖色，车流在脚下穿行，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我应得很快，她侧过脸，我看着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又紧了一下

她顿住了

那一瞬间，我怔了一下，透过她清澈的眸子，我看见她瞳孔里清晰地映出自己，小小的，完整的，像是被妥善安放着

我回答着，语气没有任何犹疑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紧接着开口

那句话没有重量似的落下来，却把她的整个世界都压得静默了几秒，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转回去，嘴角弯着

晚上，我在她家吃完饭后没有走，柳玉兰收拾完碗筷，看了我们一眼，回自己房间去了，电视机还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播一个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姜如梦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手背上画着圈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停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窗外，B市的夜色正浓，霓虹灯在远处闪烁，车流在脚下穿行，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纳几千万人的喜怒哀乐，这座城市也很小，小到我们的全部世界，就是这一间屋子，一张沙发，一扇窗户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落叶，她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这句话，她终于说出来了，我抱着她，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深得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海，我们在这片海里，像两艘靠在一起的船，风浪再大，也不怕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这一晚，我睡在她的床上，她睡在左边，我睡在右边

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