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是我应该做的

我说得很轻，怕吓到她，但好像没什么用

只听见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那一瞬间她好像完全清醒了，带着明显的惊慌

那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每一个字里都是担心，我听着她的声音，胸口那团火忽然没那么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她在担心我

她第一反应是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靠在窗边，额头抵着玻璃

她打断我，语速比平时快一点

她顿了顿，那一下停顿，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然后她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像那种无奈的笑里带着的柔软

我闭上眼

一个字，但说出口的时候，喉咙有点发紧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一点感动，还有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顿了顿

她打断我，语气温柔但坚定

那个“嘘”字像一只手，轻轻按在我嘴上

一起面对，又是这四个字

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得厉害，想说点什么，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点，路灯在晨光里显得更昏黄了

最后只发出这一个字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握着手机，保持着那个姿势

窗外，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变亮。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那层白慢慢地晕开，染上一点点粉金色的光，太阳快出来了

她说得对，我们是说好的一起面对，但保护她，也是我应该做的

七点整，门铃响了

这次是礼貌的一声“叮咚”

我走过去开门，柳洋站在门外，她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米色的西装外套有点皱，头发简单地扎起来，妆容能看出疲惫的痕迹，眼下的遮瑕盖不住那点青色。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像一把刀

她是从其他工作场所直接赶过来的，可能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走进房间，一边走一边说，语速很快，我把门关上，跟在她身后

她顿了顿，把手机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