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站在我面前,说着如果。
良久,我挣扎着开口
易烊千玺“没有如果,我们都有各自的路。”
姜如梦“是啊。”
她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姜如梦“各自的路。那……我走了。晚安,易烊千玺。”
易烊千玺“晚安,姜如梦。”
这次她真的走了,头也不回地走向湖边的小路。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在路灯下一明一暗,直到拐过弯,彻底看不见了
夜风更凉了,我拉紧外套,摸了摸胸前的口袋,那张便签还好好地待在那里。
回去的路上,我让出租车司机绕了点路。B市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霓虹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我摘下口罩,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柳洋。
柳洋“千玺,回酒店了吗?”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干练
易烊千玺“在路上了。”
柳洋“好。明天的广告很重要,对方是国际大牌,第一次合作,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易烊千玺“知道了。”
柳洋“还有,下周的杂志采访提纲发你邮箱了,抽空看看。问题我都筛过一遍了,应该没什么雷区。”
听着她的声音,我伸手按了按眉心
易烊千玺“好。”
柳洋“早点休息,别熬夜。”
易烊千玺“嗯。”
挂了电话,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倒映出我疲惫的脸。26岁的易烊千玺,拥有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名声、财富、成就。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了一块?
或者说,那一块从来就没有被填满过
直到今晚,直到遇见姜如梦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从后门溜进去,保安对我点点头,心照不宣,电梯里空无一人,镜面墙壁映出我全副武装的样子
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黑色外套。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像个做贼的人
房间在顶层,是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团队长期包下这间房,为了我每次来北京工作时能有个固定的落脚点。房间很大,装修豪华,但没什么人情味。桌上摆着粉丝送的鲜花,已经开始凋谢了
我摘下帽子和口罩,扔在沙发上。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纷乱。
姜如梦....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高中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坐在我前排,扎着高高的马尾,上课时总喜欢转笔。有一次笔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我帮她捡起来,她回头说了声“谢谢”,眼睛亮晶晶的
音乐课我们一起排练,她弹钢琴,我弹吉他。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侧脸专注而美好。排练结束后,我们一起收拾乐谱,她的手无意间碰到我的手,我们都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毕业那天,大家在操场上拍照留念。她走到我面前,塞给我一张同学录,让我写祝福语。我写的是:“前程似锦,万事如意。”
很官方的祝福。她还给我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说着
姜如梦“易烊千玺,此生最好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