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提醒她。

她耸耸肩

这调侃的语气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清了清嗓子

她摇头

她说得对，助理的信息还在手机屏幕上亮着。五点钟出发，意味着四点就要起床化妆。我确实该回去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脚步就是挪不动

姜如梦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她走回来两步，站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这个距离刚好能看清彼此的表情，又不会显得太过亲近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这个问题很简单，却让我心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我想说“当然会”，想说“随时可以”，但理智告诉我，我的生活不允许这样的承诺。我的行程排到三个月后，我的每一天都被切割成无数个十五分钟，我的时间从来不属于自己

见我沉默，她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

我终于说出口

她笑了，这次的笑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释然

她转身要走，我也该转身了。可就在这个瞬间，我忽然想起什么。

我又叫住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卡包，对我晃了晃

她又说了一遍谢谢

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我曾经有过这个念头？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轻笑一声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我想解释，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的第一反应确实是逃避。

我低声说，这句道歉，似乎不是为了现在，更是曾经

她摆摆手

她顿了顿

这个问题太沉重，我接不住。我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青春里留下深刻痕迹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