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她。

姜如梦“那是小概率事件。”

她耸耸肩

姜如梦“而且不是有大明星见义勇为嘛。”

这调侃的语气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清了清嗓子

易烊千玺“还是我送你到能打车的地方吧。”

姜如梦“真不用。”

她摇头

姜如梦“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拍广告？”

她说得对，助理的信息还在手机屏幕上亮着。五点钟出发，意味着四点就要起床化妆。我确实该回去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脚步就是挪不动

姜如梦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她走回来两步，站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这个距离刚好能看清彼此的表情，又不会显得太过亲近

姜如梦“易烊千玺。”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姜如梦“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吧？”

这个问题很简单，却让我心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我想说“当然会”，想说“随时可以”，但理智告诉我，我的生活不允许这样的承诺。我的行程排到三个月后，我的每一天都被切割成无数个十五分钟，我的时间从来不属于自己

见我沉默，她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

姜如梦“没关系，等你有空的时候。反正我就在北京，跑不了。”

易烊千玺“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终于说出口

易烊千玺“一定。”

姜如梦“好，我等你电话。”

她笑了，这次的笑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释然

她转身要走，我也该转身了。可就在这个瞬间，我忽然想起什么。

易烊千玺“姜如梦。”

我又叫住她。

姜如梦“嗯？”

易烊千玺“那个贼，他抢了你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姜如梦“没什么，就一个旧钱包，里面没多少钱。主要是证件补办麻烦。不过刚才追的时候，证件已经掉出来了，我捡回来了。”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卡包，对我晃了晃

易烊千玺“那就好。”

姜如梦“所以今天真的谢谢你。”

她又说了一遍谢谢

姜如梦“不只是帮我抓贼，还有谢谢你没装作不认识我。”

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我曾经有过这个念头？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轻笑一声

姜如梦“你刚才第一反应是捏口罩，眼神躲闪，典型的被认出来了怎么办的反应。我懂的，毕竟你现在是大明星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我想解释，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的第一反应确实是逃避。

易烊千玺“对不起。”

我低声说，这句道歉，似乎不是为了现在，更是曾经

姜如梦“没什么好道歉的。”

她摆摆手

姜如梦“我都理解。只是……”

她顿了顿

姜如梦“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我们考了同一所大学，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太沉重，我接不住。我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青春里留下深刻痕迹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