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和温漾的感情水涨船高,大学生嘛,经济财富自由,想谈恋爱你就谈,随你谈。

“刘耀文……物理化学好难啊……我根本就听不懂……就像听天书一样……”
刘耀文揉揉温漾的头发丝,

“宝贝再忍忍,等到你20岁了,咱们就结婚。”
温漾委屈的像小猫一样,上半身软绵绵的趴在课桌上,

“我怀疑发明这些课程的人就是为难我们这些大脑没发育完整,小脑根本没发育的人!”
刘耀文没忍住,将脑袋藏在书后狂笑不止。

“你笑什么嘛,真是的。”
小姑娘哼了一声,别过头,目光看向窗外,

“切,你就笑吧!笑死你,我就嫁给别人……”
温漾的声音渐渐变小,刘耀文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你说什么?!”

“嫁给别人?!”

“没有啦……”
温漾的目光又转回来,看向课本,嘴里嘟囔着公式,笔尖在纸页上写上一个又一个连温漾自己都看不懂的字母。

“唉……理科真是对我们女生不公平……”
刘耀文看了看温漾,看着看着,笑了,看了温漾很久,视线又挪回书本上,轻笑出声。
南城北郊

“妈……我来了,”
苏长安跪在墓碑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出来,你出来好不好……”
苏长安一遍又一遍的磕头,一次又一次的哭喊,一次又一次的哽咽,直到绝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将她的希望摔的稀碎。
雨后天晴,陵园管理人员来检查,没注意到一座墓碑后,有一名女孩。
之后,苏长安被送往了医院,打点滴,吃药,不停地重复着这个过程,她被强制出院。
温漾知道消息后,赶紧打车到了苏长安所在的医院。
一推开门,烟酒味铺天盖地地袭来,

“苏长安!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
苏长安抬头,

“不知道……”
医生这时候敲了敲门,温漾说了一句该死之后出去了。
一门之隔,温漾蹲在墙角哭,她反复抽泣,泪水浸湿了衣领。
医生的话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她患有深度抑郁症,你们这些家属怎么当的!”
温漾一时间无法反驳,只能哭,她仿佛一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只知道一味的哭泣。
刘耀文姗姗来迟,用衣服把温漾盖住,把女孩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宝贝不哭了。”

“刘…耀文……呜呜呜…长安她,她,她有抑郁症……”
刘耀文轻声的哄着她,自己蹲下来,抬头看着小朋友哭花了的脸。

“苏长安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再说了,长安也不喜欢你哭,对不对?”
温漾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对…对…”

“咱们不哭了成不?咱们进去看看长安怎么样了,好吗宝贝?”
温漾擦了擦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