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已大亮,宋江醒来,急忙收拾赶去府衙办公,可能是对阎婆惜多了一些怜惜,于是午后他便又来了小楼,让阎婆惜大吃一惊。

大官人,你怎么来了?
昨夜辛苦你了,这里有些银两,你且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衣服首饰买了去,若是不够,再寻我拿。


谢谢大官人。
随后宋江便离开了小楼,阎婆惜看着袋里的银钱,仔细数着有二十多两,心里喜悦,而阎婆也上楼来,恰看见她满脸欣喜。

怎么样?我说那男人需得你哄,好处是少不了的。
是,妈妈说的对。


那我问你,昨夜宋大官人可否满意?
阎婆惜羞涩一笑,阎婆便明白了三分。

也不亏我花了那些个银子,寻的那药。
药,什么药?

阎婆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阎婆惜,她拿过揭开盖子,凑近闻了一闻。

此药唤名醉相思,有男女助兴的妙用,若掺着酒喝,便不会被人发现。
那这东西有毒吗?


毒是没有,不过若是用的多了,便会日日想念,那男人就离不了你了。
这等好东西,妈妈是从哪里寻来的,能不能多买些?


这是我偶遇一个男人,他卖给我的,只这一瓶便花了我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这么贵?


那可不是,我原是不信的,可那男人却极会说话,我便买了,他说他住在西巷尾,姓武,若是不灵,便给我退钱,只是他蒙着脸神神秘秘的,看不起样貌,佝偻着身子,应当是个老头子。
阎婆惜将一切记下,握紧手里的药瓶。
当夜,宋江又来了小楼,两人又是一番温存,一连几日宋江都歇在此处,就连府衙里的人都取笑他精力旺盛,因此他特意派人告知阎婆惜这几日不得空,没去小楼,但却心痒难耐,在家里难受的打滚。
顾留白在放走吴用后便回了东京处理生意,这几日又回到了郓城,可不见宋江上门,便亲自去小院寻他,连着敲门叫了几声,无人应答,正当转身要离去时,听见了屋内物件碎裂的声音,便直接踹门而入,进屋便看见宋江在屋内发狂,他便端了些凉水泼在他身上,宋江微微恢复理智。

顾,顾兄。
哥哥还是先换洗,我在外面等你。

随后宋江换洗完后,便坐在桌前,与顾留白开始聊天。

顾兄怎么在我家?
我刚回来不久,想来与你通些消息,敲门无人应,进来你便躺地发狂。


我,发狂?不知为何,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情绪烦躁,像是有怒火燃烧,需得…。
需得什么?


需得寻女人疏解一番。
宋江有些不好意思,可顾留白却感到一丝怪异。
哥哥是去了那些秦楼楚馆?


不不不,我在西巷置有一妾,近日多有往来,一日不见,便难受的紧。
这,给哥哥实话,其实我曾见过这种症状,先是服药是思之如狂,事后逐渐上瘾,到后来戒不掉,而这种药物是有毒的,到后来一整个人便会亏空,直至死亡。


这…。
顾留白的话让宋江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