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顾留白的话,宋江并不会以为他是在骗人,因为他确实感觉到自己对那阎婆惜上了瘾,本以为是知晓男女之情后有些放纵,但不晓原是被那毒妇人下了药。

好个毒妇,这怕是要害我性命!
哥哥莫要生气,你且刚刚服用,若是意志顽强,便能戒的掉,只是此要并不易得,你且先去问问那阎姑娘,药从何来。


顾兄说的正是,我这便去。
顾留白便先行告辞,宋江也出来门前往小楼,只是此时楼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多日未见荤腥的张文远已经和阎婆惜搅做一团,两人沉溺于情爱之中,未能听见有人上楼的声响,于是两人便被捉奸在床,两人吓的魂飞魄散,肝胆俱裂,而宋江怒目圆睁,抽出腰间大刀,架在两人眼前。
两人身上不着寸缕,可如今也顾不得颜面,只一个劲的磕头认罪。

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好不知廉耻!
宋押司,饶命啊!

宋大官人,饶我一命!

宋江看着两人,念在张文远与自己是同僚,若是杀了他,那往后于仕途有碍,便收了刀,让他离去,那张文远赶忙磕头道谢,随后拿起衣物便下楼仓惶而逃。
官人,饶了奴家,是那张文远先勾引的我,奴家只是一时糊涂。


呸!谁是你官人,你这贱人不过是个妾,居然背着我偷人,还给我下药。
正在哭的泣涕涟涟的阎婆惜顿了一下,宋江里面明白这药确实是她所下,当时几个大耳巴子招呼上去,毫不怜香惜玉。

哼,你实话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若是说了,我姑且饶你一命,若是不说,我便划花你的脸,打断你的腿,将你扔到乞丐堆里去!听清楚了没?!
巨大的声音吓的阎婆惜身子一颤,只得将所有的事一一告知。
那药是妈妈买的,说是没有毒,只是助兴。


从哪买的?你给我下了多少?
听说是西巷尾,一个姓武的男人手里买的,你每次来我只放一粒在酒里,没有多下。


那剩下的药呢?
没有了,昨天刚用完,我还没来得及买,那药很贵,一颗就是五两银子。


贱人,你胆敢骗我。
宋江对着她的脸又是一顿招呼,打落了她的牙,嘴里混着血丝和唾液,还一个劲的求饶。
没有,奴家不敢欺瞒押司,还,还有一件事。


说,你还瞒了我什么事?
不,不是,是那张文远说的,他前不久去金沙村探亲,见过晁盖和吴用。


什么?
奴家说的实话,那张文远确实是如此说的。


哼,他说见过晁盖到还可信,可那吴用已经是个死人,你说他去哪里见的?
是是是,定是他骗我。


那你可还有其他的瞒我?
没,没有了,我发誓,求押司饶了奴家。

听完阎婆惜的话,此时宋江便只想到了那晁盖与吴用,恐自己的计划暴露,让人知晓吴用没死,因此也管不得阎婆惜。

好,我看你既不愿跟我,那我如今也不勉强,只是若是你与他的事闹到众人皆知,我也是没脸的,所以你今日必须搬离,我往日给你的一概不收回,只是离这里远远的。
是,多谢押司。


还有一事,今夜你与我所言需得保密,若是有第二人得知,那你与阎婆的命,我都会要回来,你可听清楚了?
是是是,奴家这就搬。

宋江不管瘫坐的像滩烂泥似的阎婆惜,兀自下楼,去叫了小厮请阎婆,阎婆见女儿遍体鳞伤,宋江满脸怒气拿着大刀,只恐是事情败漏,连夜将所有东西打包,天刚亮两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