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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奕君乙女

叔圈乙女:爱就一个字

《夜莺不啼》 1939年,上海沦陷区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我站在霞飞路转角处的电话亭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袖口的刀片。秋风卷着梧桐叶扫过脚边,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七分钟。

我第三次看向腕表,表面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十七分钟,在平常不过是喝半杯咖啡的功夫,但在我们这一行,足够决定生死。

“小姐,借个火。”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我浑身一僵,右手已经滑向腰间。转头对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帽檐阴影下锐利得几乎能刺穿人。

王天风。

他比照片上更加瘦削,颧骨高耸,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我摸出打火机递过去,他接过的瞬间,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划——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

“风大,当心着凉。”他说着毫无意义的客套话,眼睛却扫向我身后。我立刻会意,有人跟踪。

我们并肩走向法租界的方向,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真是傍晚散步的普通市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第三根电线杆右转,”他嘴唇几乎不动,“有埋伏。”

我心跳骤然加速,但面上不显,甚至对他笑了笑,像在回应什么有趣的话题。转过街角的一瞬间,他猛地将我推向一旁,同时拔枪射击。

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开。我滚倒在地,看见两个黑影从巷口扑出。王天风的枪法极准,第一枪就撂倒了冲在前面的人。第二个人刚要举枪,我已经抽出藏在腿侧的匕首掷出,正中他的咽喉。

“起来。”王天风一把拽起我,声音冷得像冰,“不止这两个。”

我们狂奔进一条小巷,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拐过几个弯后,他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院门,将我粗暴地推进去。院子里堆满杂物,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黑影——是我们的联络人老周,胸口一片血红。

“谁干的?”王天风蹲下身,声音依然平静,但我看见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

老周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溢出:“七...十六号...有内鬼...”话未说完,头便歪向一边。

王天风伸手合上他的眼睛,动作罕见地轻柔。下一秒,他拔出配枪,对准老周的太阳穴补了一枪。

“你干什么!”我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

“尸体被日本人得到会泄露更多情报。”他甩开我的手,眼神冷酷得可怕,“记住,在这个行当,感情用事等于自杀。”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王天风式的残酷理性。后来我才明白,在那个年代,温柔本身就是一种奢侈的残忍。

我被调入王天风直接领导的特别行动组。训练比想象中更加严苛,他近乎偏执地追求完美,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次近身格斗训练中,我的右臂被他拧脱臼,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着牙没吭一声。

“不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称不上笑容的弧度,“至少比前几个强,他们都在这个环节哭了。”

我瞪着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他忽然蹲下身,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手握住我的手腕,猛地一推——关节归位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但随即是解脱般的轻松。

“明天六点,靶场。”他起身离开,背影挺拔如刀,“迟到一分钟,加训一小时。”

奇怪的是,尽管他对我比对其他人更加严苛,我却渐渐察觉到某种难以言说的...…关照。

当我因加训错过食堂开放时间,总能在宿舍门口发现一个装着食物的纸袋;每次任务前,我的配枪总是被调校得格外精准;甚至有次我发烧到意识模糊,醒来发现床头放着退烧药和半杯尚有温度的水。

我们之间开始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该掩护还是进攻;我微微侧头,他就能判断出我发现了几处暗哨。这种默契在一次夜袭76号秘密监狱时救了我们两人的命。

那天任务出了岔子,我们被困在监狱地下通道里。子弹打光了,我的左腿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裤管。王天风的右肩也中了一枪,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单手换弹夹的动作依然行云流水。

“数到三,我掩护,你从通风管道走。”他背靠着墙喘息,脸色苍白如纸。

“不行,通风管道太窄,你体型过不去。”我撕下衬衣下摆扎紧大腿伤口,“一起走正门,我数到三。”

他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最终他点了点头。

我们背靠背杀出一条血路。逃到安全屋后,我因失血过多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伤口已经包扎妥当。

王天风坐在床边椅子上,正在给自己的肩膀换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为什么逞强?”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你的伤比我重。”

“因为通风管道确实太窄。”我轻声回答。

他停下动作,转头看我。那一刻,他眼中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军统教官,而是一个疲惫的、有血有肉的男人。我们四目相对,某种无形的东西在空气中震颤。

然后,就像往常一样,他重新戴上了那副冷漠的面具。“明天汇报任务细节,现在休息。”他起身离开,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谢谢。”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我耳中无限放大。我知道,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这两个字已经重逾千斤。

1941年春,上海局势更加恶化。我们小组接连损失了三个成员,每次王天风都会亲自去确认尸体,然后面无表情地回来布置复仇行动。他的眼神越来越阴鸷,烟也抽得更凶。

一个雨夜,我执行完单独任务回来,发现他站在我宿舍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档案。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解释。”他将档案摔在桌上——那是我精心伪造的假身份下的真实资料,一张泛黄的照片从中滑出:我和一个年轻男子的合影,背景是延/安抗/大的校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一点点变冷。多年的潜伏,竟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所以你是C/C/P。”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六年。”我坦然承认,知道任何辩解都已无用,“但我从未泄露过你们的情报。”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我直视他的眼睛:“如果要杀我,你不会亲自来。”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松开了枪。我们沉默地对峙,雨声填补了所有空白。

“为什么?”他终于问,声音里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动摇。

“因为我们的信仰不同,但抗/日的心是一样的。”我向前一步,“王天风,你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忍着痛没有挣扎,看着他的眼睛从愤怒到挣扎,最后归于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天亮前离开上海。”他松开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临走前回头看他。他站在窗前,背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剑,孤独而锋利。

我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我以为那就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结局。直到三个月后,我通过地下/党/情/报网得知了“死间计划”的详情——王天风将以自己为诱饵,用生命换取日军密码本的传递。

我违背了所有纪律,冒险回到上海。在法租界那间我们曾经接头的咖啡馆里,我等到打烊才见到他。他瘦得几乎脱形,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不该来。”他坐在我对面,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是我们曾经用过的摩斯密码:危险。

“你知道我会来。”我在桌下用脚尖轻点地板,回应着密码:值得。

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恢复冷静。“明天之后,一切都结束了。”他意有所指。

“一定有别的办法。”我压低声音,“我们可以合作,你的情报加上我们的网络——”

“够了!”他猛地提高音量,又迅速压低,“这不是儿戏。我的计划已经启动,没有回头路。”

我抓住他的手,触感冰凉,“那就让我帮你。”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最终他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船票推过来,“今晚的船去香港,别再回来。”

我摇头,将船票撕成两半。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随即是深深的无奈。

“固执。”他轻声道,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柔。

我们沉默地喝完各自的咖啡。临走时,他突然倾身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天,报童的吆喝声惊醒了整个上海滩——军/统上海站负责人王天风投敌,已被76号收编。

我知道,那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而我,将违背他的意愿,成为这个致命棋局中最后的变数。

当他被押上囚车时,我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短暂相接。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愤怒,最后归于某种近乎温柔的决绝。我微微点头,用唇语说了三个字。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他真心的笑容。然后他转过头,再不看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在约定的地点等到了奄奄一息的交通员,从他贴身的暗袋里取出了染血的密码本。里面夹着一张字条,笔迹凌厉如刀:“夜莺不啼,玫瑰不死。”

那是他最后留给我的密码,也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言说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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