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打吗?萧寒柒看了眼侯子期。
“谁知道,”侯子期把手中的瓶子扔给了沙祎延,“我去问问。”
他跑过去坐在慕寒酒的旁边,悄悄的和慕寒酒说着,随后慕寒酒笑着回头看着萧寒柒,旁边的几人对慕寒酒挥挥手,而萧寒柒却又移开了目光。
慕寒酒站起身,拍拍土,和侯子期一起向球场走过去。
萧寒柒对慕寒酒刚才的回眸一笑念念不…啊不,是有些疑惑,他走到侯子期旁边小声问:“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他怎么那样看我?”
听到这话侯子期笑得十分神秘,他想到早上看到的关于“七上九下”的贴子,觉得还是不说更妙,于是乎:“保密!”说完便撒腿就跑。
后者则像看傻子一般盯着他的背影。
分好队后,唐玄率先抢到球。
看到从两边围上来的人,他大喊“接着!”随后把球传向侯子期,后者向后退了两步,稳稳的接到球。
侯子期本想带球过人,将自己英俊的身姿展现给场外观看的妹子们,不曾想,还没开始耍帅,就被慕寒酒截了和。
见状,和唐玄一队的时空,延千立刻从两边包围上来,使得萧寒柒一时间没人看,得了空子,趁机跑到球框附近。他对慕寒酒摆了下手,后者找准时机,晃了个假动作,将球传给萧寒柒。
接到球后,萧寒柒如鱼得水,熟练的运着球,唐玄几人急忙赶到篮筐下面,忽然萧寒柒加快脚步,冲出包围,纵身一跃,只见球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进球框内。
场外响起一片掌声,女生们都为之而着迷。
一直以来,萧寒柒的每一个投篮,每一个动作,每一刻都在撩动着少女们悸动的内心,他像一阵风,吹走了胜利,也吹动了少女的心。
下课铃响了,比赛结束了,时空看着妹子们各回各班,不由得感叹:“唉,要是有这么多妹子,为我欢呼,那就算让延千单个100年的身,也不觉得亏啊!”说完,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露出他那两颗尖尖的虎牙。
众人倒是都笑了,而延千则黑了脸,他狠狠的搂住时空的肩,又恨恨的揉了揉他的头,咬牙切齿的说:“小没良心的,你延哥平时对你多好,嗯?好事都不想起我,反而这种时候倒是想起我了?”
他叫时空,他的父母,爷爷奶奶,都是呆在部队里的,算个军三代,因为小的时候时父时母忙着出任务,都没时间管他,所以时父就将时空托付给他们的世交——延家。因此,时空和延千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算一对儿正经的青梅竹马。
别看刚刚他说什么没有女孩子为他鼓掌啊,实则可不然。虽然他身穿单调的校服,但还是会让人一眼在人群中发现。
他的眼瞳是有些晶莹的淡褐色,深邃的眼睛带着一种琢磨不透。炫目的金色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有股可爱迷离的色彩,侧脸帅气迷人下巴削尖,是很容易让人怦然心动的男生。她嘴角上扬,一抹阳光又带点邪邪的浅笑,再加上那漂亮的虎牙,摄人心魂。在狼狗与奶狗之间自如转换。别问,问就是在s市高中段十大市草中搏夺一席之位的男子。
在一片笑闹声中,萧寒柒拿着水瓶走到慕寒酒面前,他将水滴给慕寒酒,男孩逆着光,少年看去时被光晃的眯了眯眼,阳光下的男孩一时竟显得有些温柔,是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像卸下了一身利爪的老虎,变成了亲人的家猫。
不知何处,微风吹过,男孩揉前柔顺的发丝,轻轻飘动,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定格,与多年前的那一幕重逢。
“谢谢,”收回目光,少年接过水,“那个三分投的真漂亮。”
男孩咧嘴一笑:“谢了,你也不错。”
“嘿!你俩走得真快,”沙祎延追上后从两人中间插进来,他习惯性的将左手搭在萧寒柒的身上,刚想抬右手时,想起旁边人是慕寒酒,他停下了。
慕寒酒察觉到他的迟疑,笑了:“没事的。”
“啊,”沙祎延放心了,将手也放在他的肩上,说“你球技可以啊,一看就没少打吧。”
“嗯,我原来是,”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校队的。”
“靠,厉害啊,难怪意识那么高……”
在回答沙祎延的时候,慕寒酒迟疑了,他怕那样说会让沙祎延误以为自己在炫耀,但显然沙祎延并没有想的太复杂。
“…下次继续啊,好像是下周吧,有篮球赛,咱们一起,肯定能大杀四方…”
慕寒酒笑着应了,耳边沙祎延还在不停的说,他拿着水,一群人擦汗的擦汗,聊天的聊天,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他又和萧寒柒对视了,深邃的眼眸里照映着对方。一瞬间,他们好像读懂了对方正在想什么。
他们笑了,也是,上一辈的事就让上一辈自己去解决吧,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少年就是少年,这个时期的他们,又能有多大的深仇怨恨?再大的矛盾,再大的别扭,再大的隔阂,又有什么不是一瓶肥宅快乐水,一场畅快淋漓的比赛,一声真情的肯定,一支“停战”的橄榄枝所不能解决的呢?
慕寒酒看着蔚蓝的天,感受着身边人的热情,看着嬉笑打闹的同学,也开始期待起来了,未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