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放学的铃声终于敲响,一群男孩子的心早就躁动,一听见这铃声,才算是解放。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值班的老师前脚刚离开教室,后脚朱昱琛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高喊:“王者dd,王者8星,五缺三,八点发车,速来速来。”
话音刚落,时空就拉着延千报了个名。
唐玄在一边问:“咱们,嗯,八点打,最低两个小时起步,你作业打算什么时候写?光卷子就有七张吧?你写了几张了?”
“关系不大,木有问题,爷已经搞完了三张,回去我努力一下,熬个夜,根本不慌。”朱昱琛十分自信,又道,“你呢?写完几张了?”
唐玄又装模作样的推了一下眼镜,凡尔赛的说:“不多,我们也就写完了六张。”
朱昱琛惊了。
朱昱琛呆了。
朱昱琛惊呆了。
“你有答案?你买挂了?你什么时候写的?”他不可思议的问,又回忆了一下他说的话,迟疑的又问,“你们?们是谁?”
他有了不好的感觉。
面对朱昱琛抛来的问题,唐玄依在桌子旁,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手中拿着价值0.00000018亿的钢笔把玩,给大家展现出一副霸总(划掉),不是好人的模样,挨个回答他的问题。
“答案没有。”
“挂,在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们嘛,算我,我知道的,四个。”
“一。”他指了指自己。
“二。”他指了指沙祎延。
“三。”他指了指时空。
“四。”他指了指延千。
好!很好!朱昱琛看着此情此景,无话可说。这个“们”好得很!换句话说,他五排车队中的另外四个人,好得很!
他笑了,气笑了。
唐玄继续说:“至于这个什么时候写的,嗯——保持神秘感,不说了。”
朱昱琛听了想打人:“保你妈呀,苟B。”
完了,他还跑到其他人那里寻找心理安慰(找虐)首当其冲的是侯子期。
在对方说出“六”这个数字时,他崩溃了!
他问:“你特么写这么快,又是干啥?将它带回家,和他共度一晚,不香吗?”
“香个锤子哦,老子追的番剧,今天四个完结,两个开播,六个更新,哪有时间写它啊?走了啊,兄弟,保重!”说完侯子期拿着手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朱昱琛嘴抽了抽,目光扫过萧寒柒,看到了他比划过来的手势“七”后,立即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全程不过两秒,安静又和谐。
在一声又一声“五张”“六张”“七张”的包围一下,一圈下来,朱昱琛疯了。
在众人的玩笑声中,柒酒两人拿着书包,离开教室,坐上车回家。车上十分安静,十几分钟的车程,一下就到。
家门口,萧寒柒从书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慕寒酒站在一旁,一边想着第五天打来的那个电话,一边看着他的动作。
周四是虞锦奕的18岁生日,肯定忘不了。
诶,他侧颜挺好看…
周四啊,要上课呢,但是那是18岁生日啊,请假去吧,毕竟18岁,不能错过。
啊,他的脖子好长,皮肤看起来好嫩哦…
生日礼物送什么,嗯,送表是不是太严肃了?要不,再买个别的吧。
啧,他不说话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可爱的男孩子,要是打一下会哭很久吧!啊…
嗯,再买个什么呢?皮带的话,应该用不到吧;手机,明铭送了;电脑,也不缺;嗯,要不就滑雪板吧,还用得上…
我去,他手怎么这么好看,又细又长还白,我我我……
“嗒”
门开了,也打断了慕寒酒歪了十万八千里的思路。
两人先后走进门,屋子里冷清清的。
“啧。”萧寒柒环顾四周,皱了皱眉。
慕寒酒向他看过去,不明就里。
后者换上拖鞋,拿出手机,一个电话给他爸打了出去。
“喂?”电话通了,男人的声音穿出来,那声音听起来硬朗极了,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疲惫。
“喂爸,张姨请假了?”
张姨是家里请的保姆,叫张艳梅。昨天回到家的时候张姨就没在,萧寒柒以为她只是请了一天假,可显然不是
“啊,是是,诶,我记得我给你微信留言了,你没看到。”电话那头有些吵,男人的声音也不由得有些大。
萧寒柒看着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昨天早上,说让他和慕寒酒好好相处,慕寒酒第一天上学让自己多帮帮忙的信息,挑了下眉。
“啊,我的错我的错,嗐,我给它打出来了,忘发出去了。”
没过几秒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你张姨家有点事儿,请了一个月的假,我就想着我和你慕阿姨玩几天也就回去了,而且临时请个保姆也不太安全,你俩要不然就自己做点儿,懒得做就点儿外卖,回去之后爸给你们报销。”
“行,知道了。”萧寒柒说。
“今天怎么样啊,你哥他还习惯吗……哎,马上,你们先玩。”后面一句的声音突然大了,像是在对什么人喊。
“习惯,没事,你刚刚说的那个们是谁啊?你不就和…你俩单独去的吗?”说着萧寒柒走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菜。
“噢,我们在s市的海边呢,这儿有个活动,一帮人在开篝火晚会。
没事?你们班主任今天可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上周五打架了,怎么回事?”萧钰枫话锋一转,严肃起来。
“……没大事儿,职高的人找事儿,解决好了。”萧寒柒避重就轻的说。
“什么叫没事,你打架,受伤了怎么办?你作为为一个学生,首要任务是学习,跟他们混在一起干什么……”
“嗯,嗯,我知道了。”萧寒柒敷衍的说。
“你,唉,我也不说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以后不后悔就行。”
两人又扯了几句,挂了。
感觉到慕寒酒投来的目光,萧寒柒把张姨请假的事说了。
想到他爸一直让自己照顾这着点慕寒酒,于是他又说:“你想点外卖还是轮流做?”
慕寒酒一下就听到了重点:“你会做饭?”
“……你这么瞧不起我?”
“没,你要是会做,就轮流,昨天我做的,今天该你了吧,让我尝尝你手艺啊。”
也不知道萧寒柒怎么理解的,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轻蔑之意,那种男人的好胜心立刻就熊熊燃烧:“做饭这种事情还能难道到我?哼,让你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