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还在办公室吗?”萧寒柒拍拍他的肩问。
“在呢在呢,咋的啦,你也要找她谈?”沙祎延满脸震惊,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七神是谁啊?那可是七神,人一节课下来,不但没有身心疲惫,反而像满血复活,还要去找闻老讨论数学的奥妙。”侯子期走过来,他一边带着宛如老父亲般的慈爱揉了一把沙祎延的头发,并一边说。
后者满脸嫌弃的推开了他:“滚一边去,别闹。”他拿过萧寒柒手里的卷子,“还能有难倒我们七神的题?来吧,就让我——天生丽质,优秀帅气迷人的沙祎延,为七神排忧解难吧!”
他充满正义的说,旁边的几个人却不留情面的笑出了声。
两分钟后,沙祎延扶着惊掉的下巴,不可思议的说:“我这么多年好像白学了,这些字儿我都认识,怎么合到一起就看不明白了呢?”
“乖,没事儿,这是前年外省一个联赛的压轴题,挺偏的,做不出来不怪你。”萧寒柒面带微笑给沙祎延浇灌着希望之水。
唐玄看着卷子,好像在想什么:“嗯,这不是Q市的题吗?”他转过身,看着靠在椅子上玩手机的慕寒酒说,“诶,我记得你好像是从Q市转来的吧,你来看看的这道题,你会吗?”
慕寒酒抬起头看着他手中的卷子,挑了下眉。
他接过笔,结合着题和下方的式子,在纸上划划写写,一旁的几个人都围上去观摩。
萧寒柒看着自己的卷子传到慕寒酒手中,来不及阻止,他的目光停留在后者的身上,半晌,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啪嗒”
慕寒酒放下笔,拿起纸指着上面的式子对萧寒柒说:“你漏了三个条件,然后应该把这个解带到这个式子里,不过你能写出这样做已经很不错了,这道联赛题,当时只有市一中的两个人写出来了。”
他把卷子连同答案一起递给萧寒柒。
萧寒柒看着手中的东西,好半天才吐出句谢谢。
旁边那几个人也听说过慕寒酒是个学霸,但也没想到这么厉害,当即开始了狂吹模式。
另一边,在办公室里,几位主课的任课老师针锋相对,体育老师被夹在中间很难做。在左一句“月考卷没时间讲”右一句“有几道典型题需要眼熟”的连环攻击下,体育老师是真的忍不了了,他爆发了!只见他大手一挥,怒气冲冲,就着“我也是个老师”“月考刚刚过去”“我拿着这份工资,不上课,不安心”“学生们需要我”等几个主题开始了,长达十分钟的激情澎湃的演说,十几位任课老师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将体育课归还给体育老师,且保证以后尽量少抢体育课。
得知此事的同学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高呼老师万岁。
以高飞为首的几名男生拿了球,飞奔向篮球场。
在中途休息时,萧寒柒喝着水,目光不知怎么就落到了慕寒酒的身上。
他坐在草坪上,背对着阳光,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了棕黄色。
他在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慕寒酒笑了,眼晴弯成一弯。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应许着什么。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衣服,勾勒出少年轻薄的身体轮廓。
萧寒柒看得入了迷。
电话挂了的少年,脸上还存留着一抹微笑,像小钩子似的勾着人心。
他抬眼就看到了正望着自己发呆的萧寒柒。于是歪头冲他笑了笑。
后者突然呛了一下,仓促的移开目光。扭过头就看到自己身后那几个猫着腰,带着坏心思悄咪咪走过来的人。萧寒柒面带微笑,无语的望着他们。
那几个人被发现了,也索性摆摆手,大方的走过去,侯子期一只手搭在萧寒柒的肩上,一边向他刚才看的方向瞧过去问:“七神看哪个小姑娘呢,这么入迷?”
后者白了他一眼,指了一下远处看手机的慕寒酒:“他算不算?”
旁边正和沙祎延抢一瓶水的唐玄插嘴说:“算算算必须算,我们慕大学霸怎么说也算是校草级别的帅哥了,艹!”原来唐玄一个不注意,水没把住,这叫沙祎延抢了过去。
后者得意的喝了口水也来凑热闹,他夸张的说:“啊。这可了不得,这要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七神? 萧寒柒,神一般的男人于4月6日下午a市一中操场上看一名男子入了迷,据可靠消息此男子为一中的转校生且还是萧寒柒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弟弟被哥哥的美色所折服?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陷?请跟随我们的脚步往下探知。”
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萧寒柒嘴抽了抽,转身决定不和傻逼一般见识,并继续对某男子入迷。
侯子期胡乱的揉了把头发:“七神,还打吗?”
“打。”
“朱昱琛刚刚被树姐叫走了,差个人。”唐玄说。
侯子期指了指慕寒酒说:“把他带上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