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搜查到吗？”廉年尚看着警察小队队长，眼神充满真诚与失落。
“没有，什么都没有。”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们也很无奈啊。找不到证据，实在找不到证据。”
听着对方的讲述，廉年尚摇摇头。
小潘的线索彻彻底底断了。武达郎特意在她消失的七天后报案，特意抹去她的存在痕迹，特意告诉大家他很爱她，也特意让所有人知道，他赢了。
廉年尚蹲坐在角落里回想着经历的种种。
浅丽谷拍拍他的肩，分给他一瓶酸奶：“附近便利店买的。这几天，费心了。”
廉年尚接过它，身体却不住地颤抖。
水从他的眸子边涌起，越积越多，最后滑过他的脸庞。
“这几天，我们做了那么多，却又什么都没做。”他哽咽着。
“莫慌，也许会出现奇迹呢？没有警察放弃寻找线索。”浅丽谷指指仍在武达郎家探索的警察们。
“有什么用？明天武达郎就被放走了。”廉年尚用大拇指划去眼角涌起的“花”。
浅丽谷试图安慰廉年尚：“这几天，我也没放弃寻找类似的案件。像富饶的钟国曾发生过一起和绞肉机有关的杀妻案，那个犯人将自己妻子的残骸倒进了下水道……”
“你怎么不早说？”廉年尚“腾”地一下站起，吓了浅丽谷一跳。
“你觉得武达郎这么精的人会去模仿这个案件？”浅丽谷的话瞬间让廉年尚觉得这个女人对她的智商太过自信。
“越是不可能的，越是有可能。”廉年尚直接下楼：“走，我们去楼下找找下水道。”
“我知道这里的楼梯和案里一样没有监控，但是离楼梯近的地方没有下水道的井盖。”浅丽谷振振有声。
“不去探查一番，如何能知晓真相？”
“不信我你就试试吧。”
他们来到楼下。廉年尚仔细搜查一番，觉得浅丽谷没有错。这儿的下水道是石砖做的，根本打不开。
“女儿啊……”廉年尚刚想说什么，被浅丽谷突然的一脚踢得跪倒在地。
“怎么称呼的？”
“女……浅……浅妹……我们啊，思维要广阔一点。”廉年尚抚摸着痛处站起身：“这附近没有和你所说的案件类似的情形，不代表一定是错的。武达郎绝对模仿了那个案件，但他换了种方式。不如我们走走楼道看看情况。”
楼道是普通的楼道，没有什么特色。
“女……浅妹啊，这里的高楼大约几层？”
“三十六层。”
“三……三十六？那要爬多久啊？”廉年尚打了个哆嗦。此时的他们正顺着楼道向上爬。
“已经爬了六层了。浅妹，要不上面就不去了吧……”廉年尚向浅丽谷建议道。
“好啊，你走楼道，我坐电梯。”
“坐电梯会少多少线索，你知道的呀？”
“上了四层以上，走楼梯就失去了意义。”浅丽谷说道：“不信，我在楼顶等你。”
廉年尚看着走向电梯的浅丽谷，犹豫了。半晌，他为自己打气，决定坚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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