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尔说到做到,第二日果然递了折子求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求娶晴儿、请皇上做主」的话说了一遍。末了,他又添了一句:「小王还听闻,晴格格与还珠格格的兄长萧剑萧公子有些旧情。小王生性耿直,不愿夺人所爱,也不愿不明不白地受人欺辱。此事前因后果,还请皇上明鉴。」
这话绵里藏针,一句话,把萧剑、晴儿、小燕子,全都摆到了明面上。
乾隆的脸,当场便沉了下来。
他命人传来晴儿、萧剑,又唤来小燕子与永琪。御书房里,香炉的青烟袅袅而上,压得人心头发沉。
小燕子一进殿,不等乾隆开口,先抢着道:「皇阿玛!那个阿布尔欺人太甚!晴儿明明心里只有萧剑,他却死皮赖脸地缠着不放,我实在看不下去,才说了他几句,他倒好,反咬一口告起状来了!」
「住口!」乾隆一拍案几,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朕还没问你,你倒先嚎上了!」
小燕子从未见过乾隆如此震怒,吓了一跳,却还是梗着脖子:「我没错!我是为我哥和晴儿出头!」
「为晴儿出头?」乾隆冷笑,目光如刀,「你当众辱骂西域使臣,险些动手伤人,这是替谁出头?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朝廷的体面?!你一个姑娘家,成日里舞刀弄枪、口无遮拦,如今连朕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永琪忙跪下求情:「皇阿玛息怒!小燕子性子直,一时冲动,绝无冒犯皇阿玛之意……」
「性子直?」乾隆打断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永琪身上,「永琪,你是朕寄予厚望的皇子,将来是要撑起大清的。你的福晋,不说贤良淑德,至少也该知书达理、识大体顾大局。可你看看她——大字不识几个也就罢了,如今连国体都不顾了。这样的福晋,如何配得上你?」
一句话,殿上静得落针可闻。
永琪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小燕子也愣住了——她第一次在乾隆眼里,看到那样冷的神情。那不是在看她,而是在掂量她,掂量她够不够格,做永琪的福晋。
萧剑站在殿角,看着妹妹被斥得抬不起头,终于忍不住开口:「皇上!小燕子是为臣不平,若要怪罪,臣愿一力承担!」
「你?」乾隆的目光转过去,「你与晴儿的事,朕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若真有心,便该堂堂正正求个恩典,让晴儿体体面面地出宫嫁你。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说,任由闲话满天飞,如今还连累了你妹妹!」
萧剑被堵得说不出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皇阿玛!」小燕子扑通跪下来,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知错了!我不该当众与他争吵,不该给皇阿玛添麻烦。可我真的、真的只是看不得我哥受委屈……您要罚就罚我吧,别迁怒萧剑,也别拆散永琪和我!」
乾隆看着她哭得满脸是泪,神色却半分未软,只缓缓道:「你既知错,便该明白——这宫里,不是由着性子胡来的地方。朕疼你,护你,可朕不能拿大清的体面,由着你任性。」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至于你与永琪的婚事……朕,要再思量思量。」
永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殿外廊下,知画立在柱子后,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上一世,乾隆虽也不满小燕子,却从未真正动过「换福晋」的念头。可这一世,阿布尔的到来,小燕子的冲动,竟硬生生把这道口子撕开了。
她心里一紧,一个念头浮上来:若永琪的福晋之位真有了空缺……老佛爷,会不会再一次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她垂下眼,指尖在袖中轻轻收紧。
这一世的棋局,已经越来越不受她掌控了。可越是这样,她越要攥紧手里的那根线——这世上,能护住自己的,从来只有她自己。2
女神的文太对胃口啦,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