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伊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刘耀文正坐在那儿看报纸。 黎清伊瞟了他一眼,这人精神面貌相当好,看起来休息很充足,然而……充足个屁!
想起昨晚,黎清伊口气不大好:
怎么回来了?又旷班了?

刘耀文回头朝她看来,妖孽般的容颜扬起一抹笑,那笑艳丽惑人,霎时就让人的心情明媚了。

今天拍完了。
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人就是!
这要是是个女人,估计能红出天际。
想着女版刘耀文的模样,黎清伊心情稍稍愉悦了一些。
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黎清伊嗤笑一声,
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她当然看出来他没拍完,但是蒙导都没什么,这人又固执,她当然没提。
可现在……这家伙坑了人家蒙导的宝贝,居然还这态度……
刘耀文无奈,

今天是真的完了……
他效率本来就高,有她在身边,自然更高。
然而今天跟他对戏的李卿佳已经无力吐槽,此时已经累趴。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自己牛逼,还得要求别人跟他一样牛逼。

过来。
他忽然朝她招手。
黎清伊目露警惕,
做什么?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靠近他!
刘耀文顿觉好笑,

我又不是禽兽,你怕什么?
呸,你可不就是禽兽?

我有正事和你说。
黎清伊略微思忖,还是走了过去。
刘耀文看她走得慢悠悠,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在她走近的时候,伸手将她一拽,拉着她坐到了自己旁边,抬手就搂住了肩膀,把她拥在怀里。
黎清伊刚想有动作,他忽然声音疲惫地道:

别动,我现在很累……
黎清伊果真一动不动,但还是恶声恶气的道:
活该。


嗯,我活该,累不嫌多。
黎清伊气笑。
这人真够嘴欠!
游悦那事你做的?

她问。

嗯。
刘耀文懒懒地应道,

不老实安分,也没有安稳的必要了。
黎清伊沉默下来。
她倒是不觉得游悦值得同情。事情是自己做的,就要做好面对最坏结果的准备。

我只爆了一条,其余的,都是她自寻死路。

我也不知道她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黎清伊轻轻叹息,有些感慨。
什么陪过哪个老总哪个导演上过床,这些在今天全都被爆了,黎清伊刚才看到的时候,愕然又愤怒。
就这样,她还有脸来勾引刘耀文?
社会环境太能影响人,决定走什么样的路在于自身,然而在中途的各种道路中,有人选择恪守原则,不忘初心,始终坚持自我,有人自甘堕落,不择手段,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
到底还是自己的中学同学,说没点情绪是不可能的。
当年只算得上是小打小闹,如今对方却早就走上了不归路。
到了现在,黎清伊才发现,原来她和刘耀文这么多年来的坚持,有多么不容易。
刘耀文也没说话,静静拥着她。
对于别人,他没有多余的心绪去关心。
不是有正事?


我现在就在做正事。
刘、岑、夜!

这本书是改编的呀!
感受到她的恼怒,刘耀文低声一笑。
黎清伊趴在他怀里,能听到他胸腹中的震动,那笑声磁性而慵懒。
简直……自带**功能。

之前荣伊人是不是找你,让你回许家?
黎清伊并不纠结,听了严浩翔的话后,她便没打算瞒着他什么,
她是这么说过,只不过你这用词不恰当,许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用不着‘回’这个字。

刘耀文心情愉悦了几分,

对,我用词不恰当。
顿了顿,他又说:

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知道了什么,或者想知道什么,答应我,都不要答应去许家!
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些人受过的教育,自幼的经历,都让那个地方充满邪恶黑暗,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到那个地方去。
连亲生孩子都能当做工具利用的地方,他不信,黎清伊会过得多好,哪怕荣伊人对她有了恻隐之心,但那个女人的心深似海,谁知道下一刻她会不会变化。
黎清伊心念却微微一动。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刘耀文拥着她的力度紧了紧,

你先答应我!
黎清伊无奈,
我又不傻,我怎么可能会去许家?

刘耀文闻言,眸子幽深如墨,唇角紧抿。她说得肯定,她却不知道……那对她是多么重要的事。
他知道她不傻,可一旦触及到她此生最想知道最想做的事,他不敢保证她会冷静看待,全心全意依赖他。
许家太能玩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把她束缚在身边,而许老大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如此一来,倘若许家利用这件事说话,她可能就妥协了……
单是这么想,刘耀文都有些心慌。
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失去她。
怎么不说话?

黎清伊感受到他拥着她的力度加紧,秀眉微微皱起。
他到底在想什么?
刘耀文猛地回神,松开了她,站了起来,黎清伊看他的时候,他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俊颜笑意迷人,

时间已经很不早了,去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东西。
黎清伊一头雾水,刚刚话题还没结束,这又扯到去吃饭了?
她不动,定定看着他,似要看出他的心思。
刘耀文眸光灼灼,唇角笑意略微邪肆,

太累了不想动?还是……想让我帮你换?
黎清伊脸颊一热,瞪他一眼,站了起来,转身走进房间。
刘耀文看着她纤柔的背影,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有些怔怔然。
心里总不放心。
也不知道,还会出些什么事?
黎清伊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揣测着刘耀文心思。
他明显有心事,却又不想让她知道,或者说,是不敢让她知道。
黎清伊相信,那绝对不会是对自己有害的事,他的隐瞒,定然是为自己好。
心暖的同时,她却也不想让他一个人承担太多。
很快黎清伊便释然了,他不想说,她就不多问,免得让他为难。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