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扬长而去,蒙卫目光肃刘地扫了一圈周围悄悄竖起耳朵的一众人,

该怎么做大家都懂的。
众人默然,却听明白了这句话。
这是让他们车把这事儿给宣扬出去。
不过刘耀文既然敢在他们面前这么正大光明地承认了,也证明了他根本什么也不怕了,更何况他已经发了那一条微博。
但该做的他们还是会做的。
今天他们的八卦心着实被满足了,居然看到了刘夫人的真容……
黎清伊和刘耀文没回酒店,而是沿着一条河漫步走下去。
看他没有丝毫要给她看的意思,黎清伊忍不住问:
蒙导到底给了你什么?

刘耀文黑眸流光闪过,勾起唇,

现在你还不能知道。
黎清伊微哼一声,
你不会就是冲着这玩意儿才答应他接下这部电影的吧?

她本来就觉得他突然接电影很奇怪,按照他的话说,他本身对演戏没有特别热爱,正好这个时候在公司里又忙得连休息时间都少,怎么会因为对蒙导敬重就接了这电影?这怎么都不像他的风格。
刚才一看到他把蒙导的宝贝接了,她更觉得不对劲。
刘耀文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是。
能让他做出这样选择,黎清伊更好奇这东西。
这东西很贵重吧?蒙导看起来很心疼,你就这样夺人所爱了?

刘耀文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脑袋,

你怎么这么天真,他要真没给我的意思,你以为就拍部电影就完事儿了?而且,这东西迟早得有人接手的,不是咱们,也会有别人,我只是抢先了一步,趁着凌容没结婚。
所以这还是给结婚的人的?
黎清伊皱皱眉头,
难道这还是个传家宝?

刘耀文觉得好笑,

要真是传家宝我能弄来吗?
黎清伊一想,也是。
这家伙在她心目中的阴险形象太深刻了,她想他都没办法往好的方面想。
偏偏,知道他这个人这么阴险,这么多不好,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改变过心意,
还不淡反浓!
真不给我看?

刘耀文挑眉,

你打算牺牲什么让我给你看?
牺牲?


比如……美色?
……滚!

刘耀文眉目笑意盈盈,比满天星斗还要炫目璀璨,

不牺牲美色,刘夫人就乖乖等着吧。
黎清伊懒得再理他。
在澳大利亚,没什么顾忌,刘耀文也不遮遮掩掩,两人一路漫步,又坐了一会儿,天色黑了才慢悠悠地走回酒店。
刘耀文还得对剧本,黎清伊便先回房间洗澡了。
这一天赶路她还是挺累的。
想起刘耀文,黎清伊忽然有些庆幸,自个儿已经订了房间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做什么要求。
但很快,黎清伊就知道什么叫做天真了。
刘耀文才刚一坐下,李卿佳便撇嘴道: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乎所以了呢。
刘耀文垂眸看着剧本,轻描淡写道:

马嘉祺最近好像不是很忙。
李卿佳霎时改了态度,

刘大爷,我错了!您做什么都是对的!既然清伊来了,你也该多陪陪她,我这闲杂人等绝对不会去打扰你们。
刘耀文薄唇微勾,笑意浅淡。
李卿佳看他这模样,只在心里狠狠咒骂了几句。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几个铁得跟亲兄弟似的,没一个好东西。
马嘉祺就一混蛋,刘耀文……一肚子坏水。
严浩翔么,目前看来是这三个最还的了,谁知道会有什么特性,至于三胖,看起来也还好。就这两个最混。
她稍微一让他不如意,他就能二话不说让她不如意。
真是感谢老天爷派了一个黎清伊来降了这妖孽。

话说,游悦刚才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又那么早就上去了,可能有鬼,你可得小心点。
刘耀文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不以为意。
李卿佳撇撇嘴,也不再说话。
这家伙除了对黎清伊,对别人除了正事外,基本都爱理不理。
坐在他们周围的人悄悄瞥了一眼坐的距离不算远的两人,有些感慨。
之前还以为刘耀文对李卿佳应该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毕竟李卿佳已经算得上是和他戏最多、接近最多、交谈最多的女星了。
然而见识到了刘耀文另一面,他们才知道,这都算个狗屁。
直到现在,他们才相信,刘耀文和李卿佳还真是单纯的好友。
众人虽说有八卦心理,但该谈正事绝对不开玩笑。
对了一遍台词,刘耀文起身,抬步走进了楼梯。
有人看了一眼变,再看一眼合上的电梯门,

今天效率比之前高啊。

废话!这良辰美景,谁愿意花时间和你对台词啊?

刘影帝忙里忙外,真辛苦,怪不得之前顶着两个恐怖如斯的眼睛来剧组,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看众人一脸恍然暧昧,李卿佳笑而不语。
原来个鬼的如此!黎清伊之前受伤,刘耀文能做什么?敢做什么?
只不过……
李卿佳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好月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今天晚上可就不一定了。
刘耀文自然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的心思的,知道了也不见得会在意。
看了一眼手机信息里的房间号,他心情颇好,满脸惑人的笑容,径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刷了房卡,才开门他便觉得不对劲。
味道不对劲。
人在进屋的时候一般都能闻到自己屋里的味道,他不热衷喷香水,可现在站在门口,他就能闻到一股子香水味。
寒眸微眯,刘耀文也不关门,直接走了进去。
他这是一厅一房室的,而此时……卧室门开着的,还亮着灯。
想起李卿佳说的话,刘耀文冷笑了一声,大步走向卧室。
他倒是要看看,那女人到底玩什么把戏。
卧室里没人,浴室里倒是有水声,刘耀文眼中寒芒更锐利,把自己今天早上就整理好的行李拖了过来,径直就走向外面。
才到卧室门口,浴室门就开了。
一股香味飘了过来,刘耀文眉头紧皱,然而下一刻,他眉头皱得更紧。
那人娇滴滴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