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 严浩翔相当郁闷地看了一眼坐得非常端正的几个人,2
这么精细的文章描写怎么不再多写点!催更

你们真不打算喝酒了?
马嘉祺摆摆手,

如果我今天在北京,我肯定就喝了。
三胖微笑,

你知道的,我不婚主义。
随便碰了哪个女人,那可是要负责的。
严浩翔望向刘耀文,

他们不喝就算了,你怕什么东西?
刘耀文双手交替放在腿上,闻言,唇角飞扬,神采得意,

出门前清伊让我别喝酒。
……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拿起酒杯,

来来来,咱们干。
刘耀文看他们瞬间喝得畅快,漂亮的眉毛微微一挑,没说话。
严浩翔干完一杯酒,用手肘撞了撞刘耀文,

也是时候出手了吧?
刘耀文冷嗤一声,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她仍然没有一点动静,看来对这个女儿也并不算重视。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严浩翔又饮了一口酒,澄亮的眸子闪过一缕讥讽,

但凡她有一些当母亲的心,她当年都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刘耀文抿唇不说话,

今晚吧,今晚就把消息散布出去,我就不信,她还会无动于衷。

可你觉得……那件事会是她做的么?

是不是,总脱不了那么一个许字。
严浩翔微微点头,

查了这么多家,论亲近论实力,也确实最有可能是他们家。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反攻咱们。
刘耀文纤长的睫毛微垂,黑曜石般的眸子射出冷厉的光,

无论怎么反攻,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好,能把她炸出来。
顿了顿,他道:

前几天我和清伊还在美国看见她了。
严浩翔动作一顿,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她发现了?

没道理发现不了。

她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刘耀文说到这,语气凉薄了几分。
严浩翔随即问出了重点:

那清伊是什么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

那还好。
严浩翔轻轻松了口气。
听两个人的话题突然涉及到了黎清伊,另一边坐着的马嘉祺和三胖抬眸看来,

你们讨论的到底是谁?
严浩翔倒也没隐瞒,坦率道:

许家的……许夫人。

许夫人?
马嘉祺略微诧异,

那不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么?听说偌大的许家,对外许老大说的算,对内,全是她一人说的算,甚至……许老大都听她的啊。
许家是什么地位?
从民国时期就存在的大家,在当年,也是当过政官的,到后来发展黑的,在全国那一行上,也是鼎鼎有名,如今他们外经商,内发展黑路子,放眼全国,就算再厉害的家族或者人,提起许家,都得忌惮三分。
这个家族的人,非常狠辣粗暴,对待惹到自家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可惜,刘严两家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对了,前几日似乎有人在查你的消息。
严浩翔忽然想起这一茬,

被我给拦下来了,依你看,会是谁?

哪一天?
刘耀文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
严浩翔准确说了时间。
刘耀文一想遇见那女人的时间,意料之中地道:

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那真是奇了怪了,难道在这之前她都不懂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查你?
刘耀文微微摇头,表示也不是很清楚,

当年清伊进我们家的时候,我还没想那么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块儿。
想要查他的人多了,可惜刘家的底细不是这么好查的。
作为在政军商界皆有参一脚的刘家,当然对于这方面很注重。哪怕对方是许家,也不见得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房子安排好了么?
刘耀文忽然问道。
严浩翔还没说话,马嘉祺便扭头道:

要不你和清伊住我那边吧。
刘耀文果断摇头,

住你那边,我们恐怕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马嘉祺和李卿佳的事他是知道的,这两人别扭一天不消除,他都不愿意黎清伊和他们走得太近——李卿佳太烦人了!
若是李卿佳知道刘耀文的想法,定然得气到炸裂。
马嘉祺瞪他一眼,也不说话了。
严浩翔含笑看了他一眼,对刘耀文点点头,

已经弄好了,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我做了多重防护。

那就好。
对于严浩翔,刘耀文从来都是全心全意信任的。这家伙太厉害了,懂的东西也多,有的东西也不少。

对了,你能找到许夫人的笔记么?
刘耀文忽然问道,顿了顿,转而说:

也不用笔记,只要能查出她的字迹,那就行。

字迹?
严浩翔一边好奇着他要来做什么用,一边点点头,

想要查,也不算特别难,毕竟那女人对外也有不少举动,总不可能不动笔的。
刘耀文颔首,略微思索,确定没什么好说的了,立即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
三胖看了一眼表,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出来全谈的正事,谈完就走,连铺麻将都不舍得打!现在才九点钟,叫不早?
马嘉祺拍拍他肩膀,颇有感触地叹了一口气,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重色轻友了,习惯就好。等到他和清伊闹别扭了,找你出来喝酒,你也说时间不早了就行。
严浩翔整了整衣衫,拿起旁边的外套穿了起来,

确实不算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至少陪陪你们家老爷子。
三胖摆摆手,

我就别陪了吧,强制性要求我相亲,说得我耳朵都起茧了,现在还不让我回北京,非让我在杭州待着,所以……过几天就不陪你们一起走了。

留在杭州?
马嘉祺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那你真是无出头之路了啊!好好相亲!说不定你这个不婚主义,比江越还要先行一步呢。
三胖勾唇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比严浩翔还要先行一步?怎么可能?
事实上,他要是不想待在杭州,谁能够拦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