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随意地观赏着周围,看着一件件高科技玩意儿,不由得惊叹:

你怎么不去当科学家啊,真是浪费人才了。

比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实验,我更喜欢外面的生活。
刘耀文无心欣赏周围的东西,但也知道严浩翔的东西总是很巧妙,有些东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总之,他是手段比他们多很多。
几人绕了好大一个弯,才来到了许悠悠被关的地方,透过玻璃,三胖清楚地看到了里面被绑住的那个女人,虽说被绑着,还被蒙了眼睛,但她似乎没有一点慌乱,而是安静地坐着,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坐姿非常优雅。

我靠,这女的心理素质够高啊。
这种心理素质借我考试的时候用,杠杠的啊😂
只是一眼,三胖便断定道,随即注意力被这玻璃给吸引,他敲了敲,

你这玻璃也不是一般的玻璃吧?

还可以。隔音效果好,也耐摔。
严浩翔说着,递给三胖一个小东西,

用这东西说话,她就能听到了。里面看不到外面,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看不到你还给她蒙眼睛?

以防万一。
三胖:

……
这人心真黑!
三胖想了想,也没觉得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又把那小话筒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刘耀文,

你说吧。
说起来,他确实是不善和女人相处,平日里没个正经的放电,但要他和除了黎清伊之外的女人聊天,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果然,他是一个适合动手而不适合说话的人。
值得庆幸的应该是,他还能和黎清伊说话,不至于连个性别女的说话对象都没有。
刘岑特冷眼看着里面的女子,胸腔中有无尽的怒意,使得他脸色阴沉冰冷,如同一尊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煞神。

嗯?
严浩翔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声音含笑地道,

我就说,之前怎么觉得对她有一股子熟悉感,现在才想起来,她们俩是母女,所以是有些相像的。
刘耀文神色愈发寒冷,

把你那熟悉感丢掉,她全身上下,哪一点值得你觉得熟悉?
严浩翔哑然失笑,行,他就知道,以刘耀文这性子,某人从头到脚,对他来说都是世间最珍贵的独一无二。

她说她怀了马嘉祺的孩子,这可把马嘉祺气炸了。
三胖随意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细细看着里面的许悠悠,眉头一抽,

她这样的,马嘉祺也能下得去口?这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严浩翔微微摇头,

应该不是马嘉祺的孩子。
顿了顿,他补充道:

准确的说……不是马嘉祺让她怀的,而是她主动怀的。

什么玩意儿?
三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人工授精?
刘耀文眉毛一挑。
严浩翔颔首,

这也不是不可能。

那这孩子可不能要。
三胖立即道,

他那儿李卿佳还闹得厉害,这孩子要是真生出来了,就算他说不算他干的,李卿佳也不会信他了,一对鸳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拆散,这就太不像话了。
严浩翔摩挲着下巴,

杀死孩子这事儿,我还做不出来。
刘耀文神色淡淡,并不以为意,

这好办,把她怀孕的消息放出去,随便找几个对象,那女人是不会让她留下这孩子的。

我靠……你这还间接杀人呢。
刘耀文眼神薄凉,神色冷酷,

再怎么间接,掌控权都在直接人的手上,我可管不了。
严浩翔却是赞同地点点头,

这招好,以那女人的性子的,亲生女儿她都能杀,何况是打掉一个胎儿?
三胖打了个哆嗦,

你们说的……谁?
严浩翔露出一抹笑,爱狗式地拍拍他的脑袋,

用你的透支的智商,慢慢想。

滚!
三胖没好气地踹他一脚。
严浩翔躲过,看向刘耀文,

不打算和她说点什么?
刘耀文端详着许悠悠片刻,对他勾了勾手,

我们可以利用许悠悠做三件事。
严浩翔眉梢一挑,凑了过去。
看两个男人神秘兮兮地谈话,三胖也没什么兴趣,视线只在刘耀文微微低头时,露出脖子上的痕迹上顿了顿。
看来,昨晚他们还挺火热。
他唇角一勾,有些欣慰,还有些什么自己都弄不懂的情绪。
霞光照射的庄园,两排女仆恭候在两侧,中间的长椅上,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的女子微微眯着眼,享受着风拂过面庞的惬意。
听得汇报,她姣好绝艳的面容没有什么波动,只长眉微微一勾,风情无限,那眼睛是含春般的媚,里边透出的光却有些毒辣。
显然,这是一个很高贵优雅却很精明的女人。
从两边女仆的神色可看得出,她们对她很是敬畏。

是谁抓的?
她不急不慢地问道。
#女仆 应该是严家三少爷。

应该?
#女仆 不!确定就是他!
女子烈焰红唇微微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是谁允许大小姐去找马嘉祺的?
#女仆 是老大。
她轻轻嗤笑一声,

那就让你们老大自己去解决。
#女仆 这……可是老大最近比较忙。

那就让他女儿死了算了。
女子说话毫不客气。
那人一噎,很是无奈,
#女仆 夫人……

严家三少爷跟刘耀文关系不错吧?
女子忽然道。
那人点头,
#女仆 情同手足。

哦……应该说,是他们和马嘉祺都情同手足?
#女仆 是。
女子看着自己的美甲,若有所思,

先不理会,看情况吧。
#女仆 可是大小姐……

自己跳的火坑,痛苦自己受,受不了就算死了也是自己做的孽,受得了,回来了才不敢胡闹。这么快救她,反而没得到教训,总以为自己是许家大小姐就多么了不起。
越想,女子越觉得来气,

你们老大要是急着救她出来,就让他自己去,反正我不管。
……
周围的人听着,心一颤一颤的。
明明是亲生女儿,生养了二十几年,她都能这么薄情,动不动就死了算了。
那么对待其他人得罪她的人呢?
这么长时间来,众人毫不怀疑,这女人的血是冷的,冷得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