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伊惊异的是丁程鑫没带着她走正门,两人一路从楼梯下来,走了侧门,没有任何一个记者,员工看见他们也没拦着。 但丁程鑫紧紧揽着她,努力挡住她的脸。
手揽着她,她身上清淡的香味若有似无钻进鼻子,有些撩人,丁程鑫心跳有些不稳。
相识这么多年,他很少能有和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想起上回刘耀文给她打伞,也是这么近距离地搂着她,丁程鑫眼眸微暗。
他们两个人亲密得太自然了,哪怕说的是兄妹,可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是相当准的——他们根本不像。
他观察力向来敏锐,刘耀文看她的时候,那眼神明显不一样,而她……
走到车前,他自然地松开了手,为她打开车门,英俊的脸庞带着柔和的笑,

没事了。
黎清伊钻进车里,总算舒了口气,
这次真是多亏学长了。

丁程鑫上了车,似无意地说:

我倒希望你能每次都麻烦我。
这话说的就有些容易让人想歪了。
黎清伊面色不变,将他的外套脱下递过去,
谢谢你。

丁程鑫侧头注视着她,神情讳莫如深,半晌,伸出手接过,收回了目光,

客气。
黎清伊像是没有察觉到气氛的怪异,将车窗放下,看着窗外。
丁程鑫也驱车离开。
经过正门的时候,还能看到门口堵了一堆人。
黎清伊顿时有些头疼,以后她还是少跟刘耀文出入公共场合的好。

想去哪里?
此时也没到饭点,黎清伊却是一天没进食了。
但丁程鑫刚刚那不明的态度让黎清伊有些警惕,所以她没提吃饭,而是说了事务所。
丁程鑫看了她一眼,笑吟吟地说:

这么敬业?今天放假。
黎清伊一愣,这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新的一年。
一年。
压下思绪,她勾唇笑了笑,
有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丁程鑫点头,

正好我也还要处理一些比较紧急的事。先去吃饭吧。
他都这么说了,黎清伊当然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下来。
正是元旦,北京的交通更让人捉急。
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李飞只觉得全身冷到不行,不仅因为天气,还因为旁边这尊大佛。
刘耀文单手撑在车窗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有些褶皱凌乱,线条优美的脸庞紧绷着,没什么表情,黑曜石般的眼瞳却似淬了冰一般。
目送着那辆车离去,李飞在心里爆了一声粗口,随即连忙对着刘耀文扯开一抹笑,

虽说晚来了一步…但嫂子好歹没事啊。
早上一个紧急会议,哥差点迟到,一开完又发现那惊天大新闻,火急火燎地赶来,路上堵到不行,好不容易感到了,还看到那样的一幕……
李飞觉得自己的神经始终放松不下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是太过于紧绷而死的。
他此刻深深怀疑自己的运气。
今天交通都这样了,他再慢个几分钟,也不至于这么恰到好处。
想起刚刚嫂子和那男的亲密接触,还穿着那男人的衣服,李飞又抹了一把汗。
哥和嫂子关系本就就僵,现在更加……
刘耀文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将外套穿上,语气淡漠:

走吧。

去哪儿?
跟上那两人?

回公司。
李飞心塞塞。
这么冷的天气,这几天估计不太好受。
可是……
李飞目光往刘耀文身上飘了好几次,低咳一声,有些窘迫,

哥你真的不需要那个……穿件高领衣服遮遮?
刘耀文眼睫毛微微一颤,似乎才回过神来,但一动不动,似乎没明白李飞的意思。
李飞愈发觉得尴尬,作为一个纯情初哥儿,让他说这个未免太……

这里。
他抬手点了点脖子。
刘耀文下意识抬手摸,手指才触碰到脖子,便是一顿,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有没有镜子?
李飞顿时掏出个镜子。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接过了镜子。
李飞被那一眼看得耳朵一红,随即有些愤愤。他随身携带镜子有什么不对吗?作为哥这样大红大紫的影视巨星的经纪人,他难道不要时刻注意形象?
刘耀文拿起镜子,随口一说:

我为你妈的身体担忧。
李飞一时没反应过来,没说话。
几分钟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哥这意思是担心他性取向?想想后果……他妈可能会把他的后腿砍掉。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耀文目光始终落在镜子上,

你的反射弧可以绕地球转五圈。
李飞:

……
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心情还不算太差。
刘耀文凝视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牙印,心里的烦闷确实消散了一些。
无论如何,他还是度过了一个美好的跨年啊,和她,哪怕是醉酒的她,那也是她。
哪怕她并不记得这一切。
刘耀文眸子几分黯然,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擦着那印记,轻轻的,如羽毛一般,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把它按没。
两人到了公司,李飞刚要递衣服给刘耀文,后者便解了安全带下车了。
李飞感受了一下温度,无奈

哥你倒是把衣服穿上啊!
#44266049 你抢我台词?

公司太热。
刘耀文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李飞连忙抱着衣服下车。
真是厉害了我的哥!现在是多少度的天气?穿件衬衫还衣衫不整地光明正大走进公司。
这是想秀恩爱还是想把自己弄病再来个苦肉计?
暗暗腹诽,李飞连忙跟了上去,试图开始像哄自己未来儿子一样让刘影帝穿衣服。
两人一进公司,果然引来了不少惊异的目光。
刘耀文在一堆复杂的目光下走进电梯,到了自己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刘父一脸恼怒地坐在里面。

你这混蛋小子!真是胡闹!
李飞默默地退了出去。
刘耀文面色不变,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姿态优雅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清伊呢?
刘父看他悠然自得地喝水,不禁瞪眼。

她没事。
刘父眼尖地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痕迹,眉头狠狠一皱,

谁的?!
刘耀文懒懒往沙发上一靠,不答反问

您今天来有什么事?

你个混账东西!我有什么事?你看看你弄出的都什么东西!去什么酒店?你现在虽然算是退圈了,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你不在乎就算了,你让人家怎么想清伊?
刘耀文眉头一挑,

你没带我妈去过酒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