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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下边还有东西。”
“那为什么不拿下来?”


“不拿下来说明没法拿。”
“正确。”

赵简双手叉腰高高昂起了自己的下巴,自己还真是聪明,就是显得陆南山格外的痴傻,陆安岁实在没忍住低头笑了笑,陆南山还真就是吃了没文化没脑子的亏。
除了韦衙内跟裴景之外的其他人都上了房顶去查看那没法拿下来的东西,是画在房顶的一个图案,陆安岁认了出来,是守羊神。

“西夏祭祀,是守羊神。”
“守羊神又是什么?”


“是西夏人所信奉之神。”
“元天关背叛了,身边有个西夏人也算正常。”


“西夏人多敬畏鬼神,连天象变幻亦有敬畏,所以祭拜这个也不足为奇。”
“这就说得通了。”

斗笠客点了点头,可元仲辛却摇了摇头,站了出来问了一个问题。

“可他不是来找北河星的下落的吗?可是为什么不办正事,要让西夏人来办这些呢?”
“换个思路想,这灾异既然不是西夏人所祭拜的,那西夏人为什么要用祭拜守羊神的方法来祭拜它呢。”


“畏惧灾异,用西夏神灵来压制。”
“畏惧?压制?元天关跟西夏人相处得并不融洽。”


“你是说他们内讧了?他们离开驿馆也是因此而起。”
几个人从屋顶下去一起讨论着,看着裴景听得认真的模样王宽没忍住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别太认真。
裴景懵懵地看着他有些不太明白,刚想偷偷询问一下,薛映就从驿馆门口跑了进来。

“尉迟源呢?”
“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龙头没了。”


“是那个断了的龙头?”
薛映点了点头,在看到陆安岁投过来的眼神后开始胡乱瞎扯,编造了一个听起来没有半点破绽的谎话。
“对,尉迟源发现点不对劲追进了密林,我没追上,人不见了。”


“这又是什么状况?”
“会不会是元天关?”


“那得去查一查,可是这边还没有搜索完。”
陆南山说着话,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瞥着斗笠客,斗笠客注意到后也不与他计较直接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吧。”


“多谢。”
“不必言谢,我就是好奇而已。”


“那也得谢。”
“我说了不用谢,南下潭州,你我情谊已是两清,以后我做什么,与小陆掌院无关。”

斗笠客将自己的鸡放在笼子里一起提走了,听着他们的话陆安岁心里有着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谊啊,但到底也还是没说什么。
事后薛映告诉陆安岁他把尉迟源打晕藏在了驿馆旁边的林子了,顺手还把他绑起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是醒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