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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衙内:“脑袋转圈,逻辑烧脑,我晕,我是谁?爹还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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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斋众人避开陆南山凑在了一起,在赵简带着韦衙内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全都在了。

“还是衙内找线索认真啊。”
“那你们刚刚说的都是错的啊?我听着挺靠谱的啊。”


“你是说西夏人因为灾异跟元天关起内讧?”
“昂。”


“这些话衙内你听听就行了,都是瞎扯的,元天关投靠西夏属于降将,如果西夏人要是因为灾异而不满的话,直接动手就好了,哪里用费这么大功夫啊。”
虽然在路上时赵简已经跟他说过那些都是假的,可得到其他人的确认后还是有一些难受,但幸亏裴景也是信了的。
“可是我们都信了。”


“其实我没信,刚才他们在说这些的时候王大哥拉了我的衣袖,还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他们说的都不能信。”
“都这么熟了,一听就是在胡扯。”

韦衙内看着王宽哼了一声,真不够义气,竟然只告诉裴景不告诉他,看他这个样子陆安岁低头笑了笑,他们韦衙内还真是可爱啊。


“那那些邪异还有别的解释?”
“不光是解释,或许我们可以知道元天关去了哪儿。”

赵简又开始了教学,一步一步引领着韦衙内走上了正确的路,所有的线索指向了月卢书院。

“那咱们也要进月卢书院。”
“要装学生?”


“不,不止是学生,如果我们想把月卢书院彻底查一遍光靠学生的身份可能不行。”
“那都是什么身份啊?”


“王宽,你来任讲师。”
“直接为人师啊?!”

韦衙内直接瞪大了眼睛,他的学问都还没有学明白呢,王宽这就为人师了?
身份的问题陆南山就可以办到,剩下的人也依次有了身份,陆安岁做随行医者,裴景去后厨,薛映则是一名护院。
“护院、医者、讲师、后厨,各方面都有了,那我们三个......当学生?”


“衙内,只有你一个人当学生。”
“那你们呢?”


“他们怕不是要占你便宜。”
陆安岁的手挽着王宽的胳膊笑着告诉了韦衙内真相,韦衙内立马转过身去质问元仲辛跟赵简两个人,王宽轻轻用手夸了一下陆安岁的鼻子,就知道调皮。
“你们要当我爹娘?!”


“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这样就很真实了啊。”
“你们这个年纪怎么当我爹娘啊?!这很不合理啊,说出去有人信吗!”


“完全可以合理,假设有一位学子,你就是这位学子,你亲生母亲走得早,于是你的亲爹续了个弦,合理不合理?赵简长这么漂亮,你爹娶她,合理不合理?然后你爹也过世了,你现有的这个娘也续了个弦,所以我们二人虽然与你并无直接的血脉关系,但依然是你的爹娘,合理不合理?”
韦衙内在脑袋里过着元仲辛说的话,都要被绕迷糊了也没反应过来合理不合理,根本没听懂,就在这时候王宽开口了。
“这就不对了。”


“你看,王宽发现不合理了。”
“丧妻再娶才叫续弦,再找你那是改嫁。”


“对,王讲师这么一说,所有的漏洞都堵上了。”
尽管韦衙内还是不太愿意,在元仲辛的洗脑上硬生生叫上了元仲辛和赵简“爹娘”。
陆安岁就待在王宽的身边看着他们打打闹闹耍宝的样子,身边是爱人,又有朋友作伴,这个感觉真的很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