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好一顿的胡说八道之后,黑瞎子倒是给这帮人把眼睛给治好了。
张晚月早就猜到这雾气有问题了,不然的话吴三省也不会让他们挑选防风眼镜带上。
解雨臣我们带上防风墨镜才没有瞎,那黑瞎子呢,他怎么没有事?
张晚月他?他那眼睛还用得着有事?
解雨臣这是什么意思?
张晚月耸耸肩:
张晚月意思就是他的那双眼睛,和咱们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黑瞎子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见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当然这话张晚月是半信半疑的,因为张晚月是看过黑瞎子的眼睛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黑瞎子的眼睛会变成那个样子,黑瞎子也只是告诉她,那双眼是代价。
可是...是什么的代价呢?长生吗?
解雨臣在她这里没有得到完整的答案,但是心里却有了点猜想,暂时也不管这件事了。
在雨林里好好的休整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天一亮大部队就来到了之前找到的入口这里。
张晚月还是我先?
拖把立马跑上前来:“姑奶奶,探路的活儿怎么能交给您呢,小的们来,小的们打头阵!”
张晚月挑挑眉:
张晚月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确定没办法反抗之后,拖把也躺平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他既然想活下去,还想找到西王母的宝藏,那就得豁出去脸面死死的抱住他们这些人的大腿,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众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到甬道当中,很快便暗无天日只能靠着手电的光芒照路一点点前进。
下到之前张晚月说的那条地下河之后,黑瞎子笑道:
黑瞎子这就是你说很深的河水?
张晚月我怎么知道它竟然一天的时间就水位下降了,有意见?
见她挑挑眉盯着自己,黑瞎子果断认怂,不然的话恐怕自己的头发就不保了。
一开始这一条路还算得上安全,谁知道越往里走虽然没遇到机关,但是竟然遇到了无数条野鸡脖子。
“这里有蛇!!”
“这里,这里也有!!”
吴三省别乱跑!
张晚月手里也早就捏好了自己的武器,一锤一条小朋友,和打地鼠似的,倒是玩的很自在。
好在队伍里有张晚月,解雨臣和黑瞎子在,这一波蛇潮倒是很快就解决了,众人经过一个蓄水池之后便停留下来短暂的休息一会儿。
张晚月诶,瞎子叔你干嘛去?
黑瞎子探路,你要去吗?
张晚月还没说什么,解雨臣倒是站起来了:
解雨臣我去吧,昨天晚上就是你探路,现在你休息一会儿吧。
黑瞎子别,一起去吧。
望着他们的背影,张晚月挑挑眉,这一黑一白的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这一路上她都在他们身边,没发现啊?
啃了两口面包,又喝了一盒牛奶之后,张晚月突然看到黑瞎子背着一个昏迷的熟人回来了,不大一会解雨臣也带着一个人回来。
张晚月吴邪?
吴邪阿晚....
他怔怔的看着手里还捏着牛奶盒子的张晚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突然很想抱抱这个姑娘。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一路上他有多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