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这个言论,不仅让解雨臣愣住了,张晚月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解雨臣。
其他人的贵人,他在九门中的地位在这里摆着,确实很有可能是别人的贵人...只是不贵自己,她觉得有一点点惨。
而解雨臣心里自是不相信这个言论的。
解雨臣解家男人死的蹊跷,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他这一生早早的背负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这么多年劳心劳力还时刻处于危险的边缘。
如果这样的命都是贵人命,那大概贵人满大街都是吧?
过了一会儿拖把端着三杯茶水过来假装好心好意的给吴三省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这茶水里有问题,只是谁都没有声张。
吴三省突然意味深长的问道:
吴三省你现在,还往你屋子里的窗户上蒙黑布吗?
解雨臣惊诧的看向他:
解雨臣你知道?!
吴三省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吴三省蒙着吧,别让那些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做什么,你比吴邪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张晚月回头看向吴三省和解雨臣,早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升上来了,此刻她突然有些疑惑,面前这个吴三省,当真是吴三省吗?
从黑瞎子衣服的内侧取出几副防风的眼镜递给解雨臣和张晚月,自己也留了一副,三人靠着树开始打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林当中的雾气慢慢的渗透过来,假装晕倒的张晚月耳朵动了动...
张晚月(开始了...)
果然,拖把和手下的人一点点的靠近了“晕倒”的三人,谨慎的检查了一下他们此刻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
确认了他们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了之后拖把的胆子也慢慢的大了起来。
“吼我,来,凶我啊,你之前不是挺牛的吗?”拖把扒拉了一下吴三省还觉得不够,走到解雨臣的面前抓了把地上的树叶扔在他身上:
“还有你,不是爱干净吗,雨林里犯矫情,傻了吧?”
张晚月暗暗决定,要是这人敢过来动自己,她一定一把火把他给烧没了。
好在拖把压根没时间来到她的面前,因为他身后的手下已经觉得眼睛开始不对劲了,又痒又难受,最后甚至...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们瞎了?!
张晚月怪不得让我带上防风镜呢,原来这雾气有问题呀~
拖把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骤然响起的女声简直要把他吓了个半死。
吴三省刚刚不是还挺牛的吗,现在怎么着,不还是落在我们手里了?
此时黑瞎子也带着一溜被他捆成一串,什么都看不见的人回来了。
黑瞎子入口没什么异常,而且灯都好好的,明天一早就能出发。
吴三省行。
张晚月瞎子叔可以啊,一个人对付一群。
黑瞎子咧嘴笑了笑:
黑瞎子都是小意思,这些人啊胆子小,一吓唬就全都完了,没意思没意思。
张晚月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话说的没错,这些人确实是怂了一些,可是怂归怂,但是还爱搞事情。
吴三省给他们都治治吧,不然我们还得带着拖油瓶进去。
治...当然是可以治的,可是以黑瞎子那不折腾不罢休的性格,当然是好好吓唬了一顿这些家伙,直吓唬的他们再也起不来什么心思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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