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就坐在自己的不远处。
然而更加惊喜的是,他找到了三叔,那个神出鬼没总是不好好待在一个地方的鬼三叔。
吴邪阿晚,三叔!
吴三省站起身,朝着吴邪的方向走了两步,看上去久别重逢即将拥有一个充满感情的拥抱。
然而...
吴三省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吴邪???
他的三叔对他没有爱了吗?
不然于这么危险的地方重逢第一句话难道不该是问他累不累,受没受伤,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饿不饿渴不渴?
呜呜呜,他三叔不爱他了!
吴三省却不知道此刻吴邪的少男心已经碎成了八瓣儿,走过来一脚就要踹在这个不知深浅不听话的侄子身上。
张晚月站起来想要阻止,却见吴三省的脚还没挨上吴邪呢,这人就倒在地上了。
张晚月这是...碰瓷吗?
吴三省这绝对是碰瓷!我这脚都没碰着他!
他侄子这顿时间是接触了什么不正经的人了吗,怎么这招都学会了?!
张晚月不太对,吴邪好像真的晕过去了!
她和黑瞎子赶紧跑到吴邪的身边,就发现吴邪的双眼紧闭,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额头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不知想到了什么,黑瞎子让张晚月后退几步,和解雨臣一起把吴邪翻了个面,而后把衣服掀起来。
就见吴邪后背上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起了几个小小的鼓包,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张晚月这是什么,就是这个东西导致吴邪昏迷的吗?
黑瞎子看来,吴邪之前在水里的时候不慎被野鸡脖子的卵给寄生了。
张晚月皱了皱眉:
张晚月所以,这几个包,里面都是野鸡脖子幼崽?
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张晚月不自觉的觉得有些犯恶心,同时也觉得吴邪是真的太可怜了,居然碰上这样的事儿。
吴邪这次昏迷十分短暂,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和趴在案板上待崽的鱼似的。
后背也泛起一丝凉意。
吴邪我这是怎么了,你们要干什么?
张晚月吴邪,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吴邪看着张晚月一脸“沉痛”的模样心不自觉的往下沉,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
吴邪阿...阿晚,你别吓唬我。
张晚月那什么,吴邪,咱们朋友一场,有什么话你想说就说吧,我会帮你传达的。
吴邪简直快要哭出来了,难道自己这条命到这里真的要结束了吗,好他娘的不甘心啊!!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姑娘,吴邪更加心塞了,长这么大还是个雏,连初恋都没交出去呢想一想就觉得这辈子他不值啊!
吴邪闷闷的说道:
吴邪我...如果没这件事的话其实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的,但是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我不能耽误你。
吴邪阿晚,你以后也忘了我吧...也别忘的太快...唉,算了!
张晚月.....
这都是什么了不得的话?!
黑瞎子实在是没眼看了,拿着烧红的匕首走过来蹲在吴邪的后面:
黑瞎子你别听她瞎说,你背上不过是多了两条小蛇崽子,我给你取出来就好了。
吴邪!!!
所以他刚刚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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