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窗外淅淅沥沥落着,空气浸着潮湿的凉意。
他站在对面,脊背依旧笔直,眼底藏着三年积攒的疲惫。
坐吧

他在一边的椅子坐下,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他像是组织好语言率先开口,声音很低

我知道,当年不告而别,是我的错。
我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紧衣角,平静开口
你既然每年都能过来远远看着我,为什么不肯来找我,把话说清楚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沉沉落在地面

当年发生了那件事情,那个ss造谣我跟她的恋情,我算是站在风口浪尖了。那时候我已经被很多人盯着,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我没有办法给你安稳简单的生活,我怕我的身份会打扰你,把你卷进流言里,毁掉你当下平静
可你留给我的,是整整三年悬在心里的疙瘩。我一个人反复猜测、那些难挨的日子,不会因为你远远的凝望就消失。


我知道弥补不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沙哑

我舍不得彻底从你的世界消失,却又不敢靠近,怕我的出现,带给你的全是麻烦。
你自顾判断我会被困扰,却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面对。如果当年你愿意上前说一句话,一切本不会拖到现在

他沉默片刻,雨珠敲打玻璃窗的声响格外清晰

我当时每天都被网友审视,私生活随时会被扒出来。我不敢冒险,一旦我们的关系曝光,你的住址、日常都会被挖出来,无休止的揣测、谩骂会扑到你身上。我那时候没有底气护住你
我静静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酸涩漫上来

是,是我自私。

我以为远远看着,至少不会伤害你。我以为时间久了,你会慢慢放下,拥有安稳平静的生活。
可你不知道,这三年我困在原地反复内耗。

我轻轻摇摇头
平静被悬而未决的疑问打碎了。比起流言,这种毫无交代的消失,才更折磨人。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翻涌着愧疚

我后来每年过去,站在远处看着你的时候,无数次想走上前。但每次临了又退缩,我依旧害怕,我的出现会打乱你好不容易稳住的生活
我明白你当初的顾虑,可保护不该是独自替我做全部决定。

他听完,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找不到话来辩驳。窗外雨丝持续顺着玻璃缓缓滑落,沙沙的雨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空隙。
他眼底蒙上一层沉沉的倦意,低声说

后来我无数次后悔,后悔选择消失。想联系你,想告诉你这一切,可每次站在街角看见你,又会害怕,害怕我的身份会打碎你这里宁静的一切。
我轻轻垂下目光,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无意识抠着衣角
伤害已经留下了。三年的等待、猜测和自我怀疑,是真实存在的。就算明白你的苦衷,那些煎熬的感受,也不会凭空消失。

房间里陷入漫长的沉默。没有争执,没有落泪,只剩下冬雨连绵的声响在四周回荡。空气潮湿而凝滞,很多话堵在彼此心口,却都没有再开口。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