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她有事,——你知道我。

她还是推我,尽力想出了别的办法。

要不,我给你喊个别的姐妹?
这话使我恼了她,翻脸愤恨的骂起来:
你他妈就这么看不上我?


不是……
小蜜糖并无情绪,只是安静的陈述:

我怀孕了。

蔡哥,我怀孕了。
……啊?

我盯着她的脸,一直盯到不能不眨眼。
什么?


我怀孕了。
盛妈知道么?

小蜜糖摇头,我们俩慢慢的坐起来,互相之间离很远。
谁的?


琉璃宫的一个客人。
她说。
你他妈的废话,我当然知……


他叫龚欲。
……龚欲?

怎会是他?
怪我,怪我对她关心的太不足,叫我这可爱的小朋友落入了一个圈套。
带着满目眩晕,我艰难的从床边立起来,手指摁着太阳穴。

蔡哥,你若要掩人耳目,今天这一出该也够了。
小蜜糖扶着我,随手把一壶温水泼在床上,又扔了一个枕头到地下。

你身体又不大好,还是快点回家休息。
我昏昏沉沉的离开百乐门,回到我在南京路租的小房子,寂寞的发了两天烧,意识一直不清醒。
梦里朦胧还见到了小香玉,手上挽着个男人,我也看不清楚是谁。一忽这小香玉仿佛又变成了小蜜糖,抱着大肚子对我笑。

蔡哥!
她欢欢喜喜的叫我,我这时便惊醒了,正看到小香玉关切的眼光。

你是越来越胡闹了。
我姐把湿毛巾摔在我脸上。

有的没的,还要我来照料你。
她又给我端来一口木碗。

赶快喝药,你们马爷满世界找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姐?

我快速的擦了一把脸,听话的满口喝干了那一碗大约是中街风寒灵的苦药,眼瞥到床头的矮几上还有一个用过的药碗,——小香玉说过她不会洗碗。

我什么不知道?
你喂我喝药了?


嗯。怎么?
我都烧成了这样……

我揉揉自己凌乱的头发。
你对嘴喂的?

小香玉当下就狠心的抽了我一嘴巴,“啪”一声响的十分脆。

怎么不烧死你?
我这头皮子痒死了,姐姐——

我用脚尖来找我的鞋,她给我踢了过来。
我得洗个澡了。

我身形一晃荡,站立时没有起稳。
腿软,姐姐,你帮帮我。

我把身子瘫在她肩上,闻她脖里的清幽香味。
十分钟后,我坐在出租房盥洗间泡澡的大木桶里,腿上盖着白毛巾。小香玉在身后帮我洗头。
嗯,姐姐,舒服死了。

我靠着木桶的板边,感受她手指插在我的发里游动。

死吧。
小香玉不肯给我好声气,然而动作极轻柔,我好悬都要睡着在她手下。
我犹犹豫豫很久,不知要不要对她说出小蜜糖有孕的事情。


这六百点赞,五百打卡,莫非,都是我自己一个一个点的吗

唉:-(

欢迎收看,小上海名场面之蔡哥傻眼

蔡蔡呀,他对小蜜糖的脾气是真的大,哎呀

梦到小蜜糖,醒来却是我在照顾你

怎么样,蔡程昱,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哎呀,哎呀,姐姐,姐姐

这醋得是三十年窖藏陈酿了

小上海写到《往事》一章,小香玉对蔡金宝是忒温柔,看得我一阵阵心动心痒

姐姐,我的好姐姐

我要跟你生生世世无别离


她可是大上海的歌舞皇后

却得为你洗手作羹汤

一边调戏,一边挨抽

maybe也是姐狗组的情趣吧

局面发展到这里,小香玉对蔡君,实在已经称不上是拒绝了

她本就是沧海人生最聪明,马爷为她安排的宿处,她明白

她这一生只做了他的妾,却做了他的妻

他们的名字,写在阎罗生死簿里,都将是并笔相挨的

黄泉并骨,南思公馆的十奶奶,终归要被后世人叫作野史

一口一个“姐姐”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嘿嘿,嘿嘿嘿……

要把姐姐这个那个

那个这个

宝贝老婆亲亲么么么么么


无语死了~

真的无语死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要马爷……

嗐(脸红)

这不是在呢

???

赵皖馨,你绝了

我要是蔡程昱,我都想//死你
?

“//”是什么

宝,你说清楚

incidentally我怎么舍得让我的亲亲老婆死呢


滚吧

你以后再被她迫害成什么ac样都活了个大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