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虽然功夫烂,武功不如周雅,可他堂堂的大宋文武双全子怎能让她护着他呢?颤颤巍巍的拢了拢身形与周雅背靠背嘱咐着“记住了有机会就逃,能走一个是一个。”
面对围上来的七八个带着面具的人,周雅皱眉抱怨着“你还说,要不是你,何至于被人跟踪?”
“我……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记住得了机会往西走出城,这事不是你想到这么简单”
眼见他又说赶自己走的话,一脚招呼上去踢得衙内直呲牙列嘴。
“你还说……”
“嘶,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衙内瘸着腿继续警惕的看着周围。
“我,我怎么了?你要是再说,我把你另一条腿也给踢瘸了。”
“我看真是周伯父他们太惯着你了”
“对,我爹,我哥哥他们就是惯着我了,怎么了?”
七八个围上来的人眼见着两人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反而是吵得不可开交,很没有面子的吼着“喂,你俩再吵老子现在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什么怎么了?我 看你是小娘子才不跟你计较的,别 得 寸进尺”面对周雅越吵越凶的架势,衙内也不是一次两次面对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女子了。毕竟家有斋长如有一虎,所以自然而然养成了狠话软说的独特语言风格。
“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怎么样?”说罢一步一步的向衙内靠近,弄得衙内只能步步后退。
“你……”衙内被逼的退无可退只能求助于为首戴面具的“大哥快把我抓走吧,这母老虎实在是烦得很。”
“你说什么?谁是母老虎?谁是?”
为首的人被周雅的大嗓门吵得直捂耳朵,嘴里嚷嚷着“别吵了”
“这位大哥,你先让我解决了眼前这个废物再说”周雅也上前对戴面具的大汉说到。
为首的实在是被两人敌我不分的状况给搞蒙了“哎,我说,你们……现在是我们要抓你俩,不是你们要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
眼见几人松懈,周雅冲衙内眨眼示意“就是现在”
衙内靠着周雅的短剑制服了最近的两人,而周雅则是狡邪一笑踢飞身边两人而后变掌为爪扣住为首之人的脖子,呵斥剩下的三人后退。
衙内吞了吞口水躲到周雅身后开始大放厥词“你们几个还跟本衙内我玩”老子可是七斋的,逗你们玩不跟喝水一样简单。
周雅摇摇头,着实感叹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初惊艳自己的确定是眼前这个愣家伙?不过少年时已经心许,那她就绝不退缩。
“费什么话,走了”说罢示意衙内收敛一点,让他先上马,而后自己也翻身上马,马鞭一扬,没了踪影。
为首那人吃了亏,呵着众人上马去追,只是剩下的马匹却像是生病了一般绵软无力。
“大哥定是那臭娘们临走时放的银针,让咱们的马都变得这样了”一人查了剩下的马匹不甘心的向大哥禀报着。
衙内,周雅二人脱身之后也回了城里找了干净的客栈住下,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主人,这七斋的韦衙内此次前来听说是官家松了口,允他前来看望父亲”面具人向眼前身着黑衣斗篷的人恭敬的报告着。
修罗面具轻笑着,这倒是个好理由。“给我好好监视着他还有那个丫头,到时候完不成任务,你们知道后果的。”被唤作主人的人声无一点波澜对着一众跪地手下吩咐。
收到来自地狱的指示之后,跪了一地的人连连点头称是。
“主人为何不把他做了?”
心腹地狱三煞的弑杀建议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衙内给杀了,只是却得到了来自自家主人地狱修罗的嘲讽。
“三脚猫功夫,这一路以来却把你手底下的老鬼一行人耍的团团转,还想着把他做掉?更何况七斋的人还没现身,此时传出韦氏父子被杀,只能让七斋的人提高警惕。”
复看几个心腹又说道“告诉恶鬼还有酒鬼他们尽快找出七斋其余的人,把他们一网打尽才尽兴。”
三个心腹得了地狱修罗的指示各自消失在黑夜中。
“七斋,岭南就是你等葬身之地。”
来自地狱的声音回荡在密林深处,犹如索命幽魂般瘆人。
“阿简,你没事吧”元仲辛手疾眼快的一把扶住赵简的腰肢,柔声问着。
赵简擦着额间的汗回着元仲辛关切的问候“没事,许是初到这岭南之地,加上又正直八月热季,兴许是有些水土不服吧。”
元仲辛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又嘱咐赵简“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说”
赵简笑笑拉着元仲辛温暖有力的大手声音不似之前的掷地有声,柔声答应着元仲辛“知道啦,我的好夫君。”
元仲辛小心翼翼的扶赵简坐下,嘴上还叨叨着一会儿做点解暑的凉茶来给赵简,还想着晚上拜托小景多做点清淡可口的饭菜。
树上的人看着屋内想让人翻白眼的腻人动作,挠挠头想着自己跋涉千里就是为了来看这两人秀恩爱的?那怎么行呢,他要给这两个人一个“惊吓”才行,想到这才起身远离了到处都飘散着酸臭味的小院。
说是惊吓,对于元仲辛赵简而言倒不如说是惊 喜。惊,二人自西夏之后都以为与那里的人或者事再无交集;喜,他带来的消息以及此时来这的目的倒是对他们有了很大的帮助。
都说万物有缘又无缘,因为相遇是缘,但也有分别的一天,那便是用尽了相遇的缘分,有缘也变无缘了。还说有缘再见,他们是典型的缘分未尽的再相遇,亦或是上天垂怜的最后相遇?
自那晚那人半夜扒树后的几天里赵简都好似被特殊对待一般,客栈小二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自己献殷情,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特色小吃的。玩笑的想着,还好元仲辛此时不在,不然眼前笑嘻嘻的店小二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过这刻意为之的一切倒是瞒不住赵简这慧眼。威逼利诱下轻松的套出了那人的行踪,又一想眼下元仲辛不在可不是去见那人的好时机。只能安安稳稳的享受他出钱点的菜肴,静静的等着元仲辛回来。
边吃边等时,赵简倒是很期待这两人相见时的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