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满客栈谴责的目光雪色还是老神在在。
谁也不能阻止她吃玩这一盆兔子炖蛇!
四个男人轮番表演苦口婆心,说得口干舌燥,雪色吃的从容优雅,赏心悦目。
最开始骂雪色的那个男人急眼了,动手要去扯她。
雪色捞起最后一块兔肉,丢进嘴里,用筷子朝那比她粗了一倍的脏手打去。
“嗷——”男人的痛呼听得满客栈的人牙都要疼掉了。
雪色放下筷子,掏出小手绢擦了擦嘴角,语出惊人:“你瞎啊?”
“做什么梦呢?就你们能养得起我?”
雪色打量着他们身上的粗布麻衣,又抖了抖自己飘逸的广袖。
“一个个长得不行,想得挺美。”
雪色站起身,朝店小二招手:“结账。”
店小二嗖一下跑到雪色面前:“一共十三两银子!承您光临!”
雪色给了小二十四两:“多的那一两,劳贵店帮个忙。”
店小二殷勤道:“您说您说!”
雪色斜了那四个男人一眼:“把这四个信口雌黄的人丢出去。”
店小二一拱手,欢欢喜喜叫人去了。
那四个男人有点慌,他们这一闹,还啥好处都没捞到呢!
四个男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抓回去在说。
雪色:“你们这是发癫了??天哪!发癫会不会传染啊?!”
在坐的这些人汗毛立马就竖起来了。
发癫不会传染,但其他的病发作就不好说了。
店小二听见雪色这么叫赶紧让打手上。
没捞到好处的四个人跟他们对打起来,雪色在喧哗中隐去身影,消失不见。
两方人终究还是客栈的打手占了上风,把四个老赖丢了出去。
帮忙打个架多得了一两银子的掌柜那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等众人在去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连参与其中的那几个人也是。
雪色吃饱喝足,化作一捧雪,把自己砸上枝头。
人们的喧嚣渐渐远去,她又陷入了沉眠。
小兔子在干什么呢?小兔子在跟小黑蛇妖精打架。
他们已经打了三天了,小兔子的腰都要断了。
小黑蛇只管自己开心根本不心疼心疼她的腰。
涂芜:呜呜呜,以后她再也不怀疑姐姐的话了!当初要是小黑蛇变成蛇羹哪还有她的今天?
雪色这捧雪被风吹落枝头,让一双如玉的手捧去做了雪人,然后被另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藏进了冰窖,保存了起来。
雪色一觉睡回了出生点。
从雪人中脱离出来,雪色抖掉不属于自己的雪,化成了人形。
同前来查探的某受撞了个对眼。
还在抖身上沾着的雪的雪色:“……”有点尴尬。
齐叙低头告罪:“唐突姑娘了。”
雪色觉得这尴尬的气氛不适合她,吧唧又变回雪,把自己粘回雪人上去了。
齐叙良久没有听见回应抬头一瞧,啥也没剩。
齐叙一副温柔君子模样,苦恼的皱起了眉。
他又出幻觉了?不应该呀……
于裕都答应不乱喂他药了的,他说到就会做到的。
怀疑人生的齐叙在冰窖中站久了,把自己给站病了。
于裕阴沉着一张脸凝视着烧得额头滚烫的他。
齐叙有些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