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雪色悄然遁走。
冬已接近尾声,在过几日就是春节了,忙碌了一年的下人们都挂上满脸的喜色,为主人家把往年陈旧褪色的红灯笼换下,挂上崭新的一个,换上精美的红烛。
雪色很少碰到过年,每年她只落雪的时候醒几日,就又无聊的继续沉眠,如此已经反复了不知多久。
爆竹炸响,烟花飞上夜空,焰火之下,站着那名如玉的公子,正巧又瞧见了她。
雪色诞生时,听见的第一种想声就是烟花在夜空炸开的声音。
她找到供奉的信徒了。
冰窖中初遇的场景,本该在她诞生时就呈现的,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到现在自己才被冥冥之中的线牵引到他身边。
雪色轻巧落到齐叙面前,平静询问:“你有什么心愿吗?”
齐叙愣愣瞧着她,总觉着她有些面熟。
雪色等了会,又问:“你有什么心愿吗?”
齐叙回过神,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他记忆不全,暂时没有渴求。
雪色无奈揣手手,百无聊赖的打量起齐叙来。
青衣白面,乌发半束,细瞧一下,有点眼熟。
雪色摸上自己的脸:“我们怎么长得有点像?”
“齐叙!”
于裕沉冷的声音从雪色背后传来,她回头。
好家伙,她认错信徒了,这个才是!
雪色面无表情的抬手飞快揉了下脸,齐叙满身她信徒的气息,不能怪她。
看见于裕冲过来,雪色赶紧往后飘开,给他让路。
于裕瞪着雪色。
雪色一脸高深莫测揣双手,瞧着于裕道:“你可有什么心愿?”
于裕:你可有什么大病?
于裕警惕后退,齐叙也被他护在身后被迫往后退,满脸的无奈。
雪色尴尬得直抓掌心。
要不她还是先走吧?
齐叙堪堪站定,抓住于裕横亘在他面前的手臂:“你稳重些。”
于裕不退了,手也放下了,然后一个挪位,把齐叙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雪色正色解释:“我不吃人。”
于裕看白痴一样看她。
雪色又抓了好几下掌心,脸上淡然自若:“所以,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帮你实现哦!”
“不必,我自己可以。”于裕拒绝。
“不,你不可以。”雪色义正辞严。
齐叙帮着于裕:“他可以的。”
雪色:他自己可以了那我怎么办?凉拌嘛?!
于裕抱住齐叙:“我可以。”
男人不能不可以!
雪色头都大了,好不容易找到信徒,结果信徒不认账。
怎么办?又等他一世?一世复一世,世世何其多。
她还能不能搞完走了!
雪色突然有个危险的想法,要不给他搞死,然后去蹲他的下一世?
只是齐叙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歉意,她又不好真的施思这个想法。
算了算了,怪自己倒霉催的,溜了溜了。
再不溜眼睛就瞎了。
雪色的去无踪让于裕更加警惕她了。
齐叙被他好一顿唠叨,捂住耳朵都没用。
警惕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那个女人的踪影后,于裕心中松了口气。
雪色又突兀的出现在他跟前,特意避开了他跟齐叙凑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