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说，女人就是被我用来为男人做奉献的。我说，那也要看奉献给谁。

　　墙上的石英钟已经不紧不慢地指向十点了，我再一次动员还我在沙发的一角瞪着大眼睛只管看电视的帅帅:“赶紧睡吧，你看都十点了，明天就要起不来了。”

　　帅帅一点动身睡觉的意思没有，还猫在那儿专心地只顾看，眼都不带眨的，那种恨不能即刻跳进电视机里才能够看过瘾的感觉。

　　我真就不明白了，那只机灵诡诈的老鼠怎么就那么大的魔力，这家伙自小就看到现在了，这家伙还没有看够吗？可是，只要啥时候电视上又放，这家伙还一准专心地看，饭也不吃，茶也不喝，觉也不肯睡。

　　可恶的老鼠好容易战败了破落的猫，老鼠高高兴兴地回家睡觉了，帅帅终于呵欠连天地站起身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说：“妈，我要睡觉去了”

　　“不行，娃儿，你赶紧去洗个澡吧，瞧你那身上臭烘烘的，差不多都赶上要饭吃的了”我赶紧伸手阻拦，否则这家伙一准脚也不洗，手也不洗，有时候，鞋也不脱，就躺倒在我拾掇得干干净净的上睡觉了。

“不洗，不洗，就不洗”这家伙还真耍上赖了，坚决不肯洗洗再睡。

　　“好呀，好呀，明天去吃肯德基了。”小家伙真是个小馋猫，一听说有好吃的，精神头就十足了。不过这家伙已经往前走了两步了，忽然又折回来，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妈妈，你帮我洗”

“不好吧，你已经长成小小男子汉了，应该学会自己洗澡了。哪里还能让妈妈帮着洗澡呢？”小家伙的话让我真的很惊讶，好几年了，这家伙天天都自己一个人洗澡了，怎么今天会有这么非分的想法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替爸爸洗澡呢，爸爸老早就是大人了啊”呵，这小家伙信还挺通的，还怎么就知道俺俩的小秘密，也许那个时候人家根本就没有睡着。都怨伟这家伙，只要一洗澡，常常就扯着嗓子喊着叫我帮他搓背，搓着搓着还就来劲了，非要同我一起洗个鸳鸯浴什么的。

　　“洗就洗吧，哪里来那么多理由？”没有办法可想，我只好帮着小家伙洗洗了，心里却在老大生气：“老家伙，你等着，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水放好了，可是小家伙还是不愿动，我就有些生气了：“你怎么还不脱衣服？等着谁脱呢？”

　　“妈妈脱。”小家伙还能说得出口，不过我也不想同他争辩，我实在搞不懂这小家伙的小脑壳整天装着什么，我真的很担心多情的伟有时候的不在意，会让这家伙学些什么不好的东西在心里。

　　小家伙的身上好臭啊仅仅刚穿了一天的衣服，就被这家伙的臭汗渍染得都是汗味，酸臭酸臭地，难闻死了，我几乎是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帮他脱完外衣，又扯掉裤子，只剩下小裤衩了。我还要照常去脱，就像小时候一样自然，自然得几乎就不用费心去想。

　　“这个不脱，不脱”小家伙的小脸羞红得像可爱的小红樱桃，肥胖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小裤头，好像里面装着的绝对就是他的珍珠宝贝。

　　儿子的身上肉乎乎的，过剩的营养，缺乏的运动，都使得儿子的肌肤越看越像一只肥胖白嫩褪尽杂毛的小乳猪。而且那乳猪弹性好足，摸上去溜光水滑的，一瓢水下去滴溜翠滑地像晶莹的珍珠一样只管往下落，从光滑的手臂上，光嫩的脊背上快速往下落，还有些平平常常地就没入了儿子的小裤头。

　　“好了，出来吧赶紧睡觉去吧”我轻轻地在他的后面拍了一巴掌。

　　“妈妈，你陪我睡吧”儿子小小的身子扭动着，多么可怜楚楚的样子。

“不行，你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看不见我肯定要生气了。”

　　“爸爸到现在都没有回家，估计今晚就不一定回来，妈妈，我的好妈妈您就陪我睡一会儿吧”儿子粉嫩的小手摇晃着我，有隐隐的电流击穿过我的全身，看样子我不答应还是不行的了。

　　“好吧，好吧，你先睡去，妈妈也去洗个澡就睡。”我只得投降服软。

　　“妈妈，要不我帮你洗吧”儿子竟然还要自告奋勇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赶紧摇手。

　　“那你快洗，我等着你睡”儿子踢啦着拖鞋一个人回到小卧室里，临进门还不忘叮嘱我。

　　上帝说，人生不可重来，重来的人生必将没有精彩。我说，只要能够重来的人生，不精彩又如何？

“宝贝，慢些儿你差点儿……差点儿就把妈妈推倒了。”我几乎就有些口误了，你差点儿就把妈妈啐着了。我的红晕肯定比最艳的红番茄还鲜，要不我的心跳怎么就跳的那么欢，小胸脯起伏得几乎就比刚刚跑完10000米以后，还气喘如牛呢。

　　“妈妈，将来长大了，我就一定要娶你这样漂亮的老婆”得得我还是别臭美了，眼看儿子的思想要不得了：儿子，就算妈妈求你了，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我只能作为你爸爸的老婆，你爸爸的女人，你的妈妈，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着娶我啊

　　“睡吧，宝贝要不明天快要起不来了。”我得把话题尽量扯远些，绝不能让这小家伙的胡言乱语疯言疯语痴心诳语弄成现实，那可了不得了。

　　“妈妈，你陪我睡吧，要不我睡不着。”这家伙还真正得寸进尺了，是不是真想着在心里给我下迷魂药呢，小心眼里是不是已经开始琢磨我这个老娘，是不是在你爸和我之间制造第三者啊？那可真的不行了

“好，我陪着你睡，那你赶紧把眼闭上吧。”我把那家伙的小身板往床里挪了挪……

　　“妈妈，你搂着我睡吧，我睡不着。”我刚刚误以为已经睡着的儿子，谁知一个侧身又把小脸朝向我，轻声轻语地哀求我，儿子急促的呼吸离我好近，好近。

　　我的心跳又在加速，而且还是莫名其妙地加速，为了掩盖我的激动情绪，为了冷却自己的紧张，我只得对着儿子撒谎：“妈妈今天很累，你还是自己睡吧”

　　“啊哦，那好吧妈妈，你也早点睡。”儿子答应了一声，又转身侧面睡过去了。

　　“好吃，好香”我把儿子从我身上轻轻地抱下去时，儿子甜甜的梦里还在胡乱咂摸着小嘴，小舌根乱嚼，似乎很得意，味道很是甜蜜。

　　我沉重地合上了似乎百万斤重的眼皮，还来得及听见那家伙在我们的房间里故意很重地走路的脚步声，还把有些结实的小东西故意丢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音。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春水的冰雪消融之后，我实在抵抗不住疲乏之神的召唤，我的眼皮还没有及时撩起好久，也就再一次更加强烈地合上了。

“妈妈，您怎么在我的床上睡着了呢？我爸爸呢?”睁开眼睛的儿子的第一句话差点儿就把我气晕了。难道合着我自己会梦游，我自己纯属自作多情了，我半夜三更一定要跑到儿子的床上假睡……

　　我虚弱疲乏地挣扎着理好自己的睡衣回到我们自己的卧室，床前小柜子上的烟灰缸里怎么满满的竟然都是香烟的尾嘴儿。我说呢，昨夜怎么那么严重的烟熏味，我还疑是哪家着了大火，烟熏气偶然飘过来呢。这家伙一向基本上不吸烟的，怎么就吸了这么多？

　　我默默地收拾了所有那家伙丢弃在床上地下的东东西西，还铺上了新买的床上用品。我暗自冷笑：“我还都不信了，我制服不了你”

　　那个下午，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从太阳还在正午一直睡到太阳下山。

　　“好舒服呀”充足睡眠之后的我，觉着自己又真正回到了少女时代。

第33章